若是偽神通那麼好對付,那也不會如此的稀少了。
蔣奉柄回到家族的動靜,還是引起了族中築基修士的注意,畢竟血遁術的動靜並不算小。
作為家族上一任的族長,蔣成恭自然是知道家族的血遁術的,同樣也知道施展血遁術的代價,見到自家老祖施展血遁術狼狽歸家,他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連忙朝著蔣奉柄閉關之地趕去。
然而等他趕到的時候,蔣奉柄早便已經布好禁制,不準任何人進入了,即便是姍姍來遲的蔣慶望,也被攔在了外邊。
“怎麼回事,什麼人能夠將老祖逼得施展血遁術的?”
蔣成維憂心忡忡的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蔣慶望是在場幾人當中唯一知道蔣奉柄是去做什麼了的人,但是蔣慶望卻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周陽一個只有築基後期修士的家族,能夠將自家老祖逼到這種地步。
“蔣慶望,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見到蔣慶望這般模樣,蔣成恭便知道蔣慶望或許是知道些什麼,冷聲開口問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
蔣慶望聞言,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若是讓他們知道是自己慫恿蔣奉柄去找周家的麻煩去了,他們怕不是會把自己活剝了。
“蔣慶望!若是老祖有個三長兩短,你便是我蔣家的罪人!”
蔣成恭此時心中已經認定了,此事必然和蔣慶望有著關係,頓時朝著蔣慶望怒罵道。
而此時,呂家當中。
“大哥,大哥,好訊息!”
一名築基後期修士面帶喜色的喊道。
此人便是呂家族長,呂希武。
“什麼好訊息,能讓你這般匆忙?”
聽到呂希武的呼喊,一道人影走了出來,此人便是呂家的築基圓滿修士,呂希文。
“哈哈,天大的好訊息,大哥,蔣家的那老匹夫怕是活不久了!”
呂希武大笑一聲,說道。
“什麼意思?”
呂希文有些疑惑的問道。
隨即呂希武便向呂希文解釋了一番蔣奉柄和周陽的大戰。
“血遁術?蔣家那老匹夫本就沒有多少時間可活的了,如今又施展了血遁術這般的遁術,恐怕他也就剩這兩年了,等著吧,等他一死,說什麼我呂家也得從他蔣家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聽到呂希武的解釋之後,呂希文恍然大悟,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繼續開口說道:
“這兩年裡你也注意點,避免蔣奉柄臨死反撲,拉我呂家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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