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嘯月天狼卻絲毫沒有擔心,反而是冷笑一聲說道,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殘忍。
“那些元嬰修士呢?”
至於那幾個別有心思的元嬰修士,自然也是逃不過二妖的查探。
“不過是幾個元嬰初中期的小修罷了,殺了便是。”
嘯月天狼冷聲說道,彷彿在它的眼中,堂堂元嬰修士,不過是隨手可滅的存在罷了。
而此時,那幾位元嬰修士,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是被兩隻五階妖獸給盯上了。
“宗主,您真的要和我們一起親自前往天蒼山脈嗎?其他勢力可是都沒有元嬰修士參戰,您親自前往,是不是有些不妥?”
一隊人馬之中,一名金丹修士正在不停的規勸自己的宗主。
他們宗門雖說是元嬰勢力,但卻是元嬰勢力之中墊底的存在,僅僅只有一位元嬰初期修士坐鎮,便是他口中的那位宗主。
一旦他出事,他們宗門可就完了,覬覦他們的人可不在少數。
“有何不妥?他們不派元嬰修士前往,是因為他們根本就看不上天蒼山脈之中的那一點資源,但是我們不同,宗門的發展已經陷入了瓶頸之中,當初為了助我突破到元嬰,宗門幾乎耗盡了所有的資源,到現在都還未完全恢復過來。
宗門若是想要發展,就必須要向外開拓,天蒼山脈就是我們的機會,只要能夠在天蒼山脈之中佔領一處地盤,我們不僅能補足以前的消耗,甚至還能有所盈餘,你在金丹後期也待了快百年時間了,難道就不想突破到金丹圓滿?”
那位宗主看了一眼勸他的人,臉上並沒有不耐之色,反而是耐心的解釋道,只是臉上堅定的神色,表示著無論怎麼勸,他都不會動搖的。
當初宗門為了全力支援他突破到元嬰期,可謂是將宗門的資源消耗一空,雖說後來在他的經營之中恢復了一些,但是仍舊是有些欠缺。
甚至於宗門的一些長老都因此荒廢了修為,就比如他眼前之人,其實以他的天賦,早便已經有能力突破到金丹圓滿了,卻因他而停滯了下來。
所以他無比想要解決如今宗門的困境,而天蒼山脈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要知道原本的天蒼山脈,一大半都是被妖族佔領去了,但是即便如此,依舊能夠將雲煙閣三家養成元嬰勢力,其中的資源之豐富,自然是可見一斑。
“可是,我總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那人聽到自家宗主所言,只能是無奈苦笑,但是他依舊覺得不能讓自家宗主處於任何有可能出現的危險之中。
“聽說人族有句古話,叫不聽什麼言來著?”
“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忽然,兩道奇怪的聲音響起,明明是兩道不同的聲音,眾人卻莫名感覺彷彿是來自於同一個人一般。
“誰!”
忽如其來的聲音讓得那位宗主心中一驚,他並未在周圍發現任何其他的氣息。
“對對對,就是這句。”
“唉,你說你好好聽自家長老的話不好嗎?”
又是兩道聲音傳來,這時眾人才看清一個漸漸浮現的身影,這是一隻身形巨大的犬類,但是它卻長著兩個頭顱,顯得極為的怪異。
“是雙頭惡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