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束手就擒,那就要看真人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周宣煜咧嘴一笑,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越是到了這種時候,周宣煜就越不能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慌亂,不然肯定逃不過金丹真人的眼睛。
更何況對方是為了彩符技藝的傳承而來,那就說明對方肯定是不會取了自己的性命的,畢竟帶著一具屍體回去可拿不到彩符傳承。
所以此時的周宣煜可以說是毫無忌憚,哪怕是被戳穿了,惹得對方惱怒了,最多也不過就是受些皮肉苦罷了。
金丹長老目光緊緊的盯著周宣煜的臉龐,似乎是想要從周宣煜表情之中看出周宣煜究竟是真的還有所倚仗,還是說只是虛張聲勢。
但是此時的周宣煜已經完全是豁出去了,反正跑也跑不了了,大不了就是被生擒,至少性命無憂。
也正是周宣煜這般表現,才讓那金丹長老拿捏不定。
這時,李師弟忽然眼珠子一轉,開口說道:
“長老,那周宣煜定然是在虛張聲勢,說不定他已經向家族求援了,為的就是拖延時間,等待援軍呢,長老若是怕他還有其他手段,不如讓弟子前去試探一番。”
說到這兒,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不過若是弟子當真遇險,還希望長老能夠出手相救。”
然而那長老聞言,臉上卻並沒有什麼喜色,反而是微微冷了下來,冷哼一聲說道:
“怎麼,你是認為區區一個築基中期的小輩本長老都拿不下嗎?”
“不敢,弟子只是想要為長老分憂。”
李師弟裝作一副惶恐的模樣,連忙彎腰低頭,連說不敢,不過低下的頭顱,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笑容。
他知道這位長老好面子,所以他才特意這麼說的,這樣一來,長老肯定也不好再拖下去了,至於援軍,不過只是個藉口罷了。
現在周家之中有能力救周宣煜的就兩個人,一個便是七彩真君,還有一個便是周陽。
但是七彩真君離開落日群島已經一個多月了,而周陽更是廢人一個,至於周家的其他人,那不是來救人的,那是來送死的。
他也不怕長老真的讓他去試探周宣煜,不然也對不起宗門之中好事之人給這位長老起的死要面子真人的名號了。
至於周宣煜手中到底還有沒有底牌,那就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了。
若是周宣煜手中當真還有底牌,導致長老又在周宣煜手中吃虧,他這個慫恿者肯定會被長老記恨上,但是他卻幫魏嚴探明瞭周宣煜的手段,贏得了魏嚴的好感。
有著魏嚴保他,不會有事的。
若是周宣煜只是在虛張聲勢,那也無所謂,他兩邊都不得罪。
果不其然,魏嚴在聽到他所說的話之後,悄悄的給他遞了一個讚賞的眼神。
見狀,他心中微微一喜,看來無論這周宣煜究竟是否還有底牌在手,他都已經贏得了魏嚴的好感了。
相比於那位外門長老,討好魏嚴顯然才是更好的選擇。
畢竟前者雖說暫時佔據修為優勢,但是他頂了天,也就做到內門長老的位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