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道人笑著說道。
“哦?竟還有此事?不知是貴門哪位長老受傷?竟是需要道友親自討公道?難不成是鎮星長老受傷了不成?”
唐簫故作關心的問道,但其實究竟是誰受傷了,他心中一清二楚。
只是他心中同樣也有疑問,只不過是一位元嬰中期的長老受傷了,為何需要他這位天星門的定海神針親自出手?難不成是那陸博與天星道人有什麼特殊的關係不成?
“我天星門大長老實力超群,這天底下又有幾個人傷得了他?受傷的乃是我天星門一位元嬰中期的長老。”
鎮星真君雖說的確受了傷,也的確是在東荒受的傷,但是鎮星真君畢竟是元嬰圓滿修士,來到東荒也不是大張旗鼓的,所以哪怕是紫陽宗三家,也不可能會知道鎮星真君受傷的訊息。
他知道,唐簫之所以這麼問,並非是得到了什麼訊息,而是為了噁心他。
他堂堂化神大能,卻為兩個元嬰初、中期的小修之間的爭鬥而出頭,多少是有些令人所不恥了。
但是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透露一丁點兒有關鎮星真君受傷的訊息的。
“哦?哪位長老受傷,竟是需要道友親自出手?莫非是道友的後輩弟子不成?”
果不其然,當天星道人說出不是鎮星真君之後,焚魔道人略帶陰陽的話語就傳來了。
“齊道友有所不知,傷我天星門長老之人並非是一般人,而是五行宗餘孽。
三位道友應當也知曉一些我天星門與五行宗之間而恩怨,當初那五行真君仗著自己有點實力,就覬覦我天星門的道統,幸得諸位同道拱護,我天星門這才倖免於難。
然而現在五行宗有死灰復燃的跡象,我怕當日慘劇再度重演,恰好我門大長老又在閉關之中,所以就決定親自走上一趟,以絕後患。”
天星門作為勝利的一方,自然是隨便書寫此戰的種種,當初是天星門忌憚五行宗成長的太快,也忌憚五行真君的實力,這才攛掇一眾附屬勢力對五行宗出手,然而現在卻變成了五行宗覬覦他天星門的道統了。
“原來是這樣。”
唐簫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
“只是道友莫非是忘了?我們早早便籤訂了契約,凡是化神以上的修士,皆不可隨意跨域行動,道友此番行為,已經是逾矩了。”
但是無論天星道人如何說,他們都不可能輕易放他進東荒的。
“呵呵,你我雙方共同定下的契約,我天星門自然是會遵守,不過我畢竟也是事出有因,並非是隨意亂闖。”
天星道人笑了笑說道。
然而唐簫三人聞言,卻並沒有說話,唐簫和齊衛臉上帶著些許微笑,封辛雙手抱劍,看不出什麼表情來。
但是三人身形卻是一動不動,顯然是一副不讓天星道人動的模樣。
“看三位道友的意思,是不願意讓我去了?”
天星道人見狀,雙目虛眯,體內的靈力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雖說齊衛突破到化神中期的確是讓他有些意外,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就怕了他們三人了。
他天星門傳承數萬年,而紫陽宗三家不過才幾千年的時間罷了,雙方的底蘊差距可不小,他又有著修為優勢,即便是一對三,他也不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