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碰上了!周道友,若是你能在今日勝過那管淵,那你便是本次古嶺大賽的真真正正的第一黑馬啊,到時候你的名氣恐怕比起那冠亞軍都不會差多少了。”
萬商也是有些震驚,他沒想到周陽居然還真的與管淵遇上了。
“我究竟能不能打得過那管淵還不一定呢。”
周陽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之前管淵和那位元嬰中期修士的那一戰,周陽也在場看完了全程,管淵的確是沒有用全力,周陽也不知道管淵的實力究竟如何,自然也不敢說自己就一定能贏。
“我相信周道友的實力,不過哪怕是周道友輸了也沒關係,我答應過道友,無論你有沒有進入前十,都會按照周道友已經進入了前十來提供報酬。”
萬商算是看著周陽一步步的從積分賽殺入到現在的十六進八的比賽,他同樣也不想周陽就這麼倒在了十六進八的路上。
儘管管淵的修為與周陽相同,都是元嬰初期,但是管淵畢竟是來自於天劍仙宗,那是周陽不能比的。
更別說管淵哪怕是在天劍仙宗之中,都稱得上是天才般的存在了。
他雖然嘴裡說著相信周陽,但那也不過只是對周陽的鼓勵和安慰罷了。
周陽也聽出了萬商話語之中的意思,不過周陽對此卻只是笑了笑,在沒有真正的打上一場之前,究竟是誰強誰弱,那都是不一定的。
就在這時,周陽忽然感覺擂臺之上傳來了一道目光。
周陽扭頭看去,不知何時,後被叫到名字的管淵此時已經是先周陽一步來到了擂臺之上,此時的他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尚且還在看臺之上的周陽。
管淵揹負一柄長劍,雙手自然垂立,站得挺直。
明明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表情來,然而所有人卻都能夠清晰的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傲氣。
實力強大的人一般都有傲氣,周陽同樣也有,就好比周陽始終認為在沒有真正的比上一場之前,他不會認為自己的實力就比管淵這位來自於天劍仙宗的妖孽天才弱了。
但是大部分人都懂得收斂自己的傲氣,謙遜待人,才能夠更好的與人相交。
不過管淵明顯就是那種不懂得收斂自己的傲氣的那種人,所以即便是他沒有做任何的動作,也沒有任何的表情,都會給人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看樣子是來者不善啊。”
周陽在與管淵對視的那一瞬間,就知道了管淵定然是來者不善。
按照管淵那已經深入骨髓的傲氣來看,他很有可能是覺得周陽一個不知名的人物卻能夠和他並列成為古嶺大賽的黑馬,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他不能接受自己與周陽這樣的人平起平坐。
他想要透過擊敗周陽來證明,整個古嶺大賽的黑馬,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他管淵。
在管淵的注視之中,周陽緩緩的站起了身,從選手通道走到了擂臺之上。
兩人相對而立,互相注視著對方,在兩人視線的交匯之處彷彿都是蹦出了火花,哪怕是在看臺之上的觀眾,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兩者身上的戰意。
“我一直都是對你沒興趣的,一個沒背景沒天賦的人,縱然擁有幾分實力,也終究是走不長久,或許過不了多久,你就會被我遠遠的甩在後面了,到那時沒有人會記得,曾經在古嶺大賽之上,有一位和我齊名的黑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