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雙腳已經被地火灼燒得皮開肉綻,更可怕的是,那股地火順著經脈鑽入體內,正在瘋狂破壞他剛剛凝聚起來的死寂之力。
勝負,只在瞬息之間。
車奇眼中閃過一抹狠厲與絕望,他知道,若木宗的“黃昏領域”一旦被破,便是他最虛弱的時候。
“邱易翎!同歸於盡吧!”
車奇猛地咬碎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那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隻灰褐色的怪鳥,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直撲邱易翎面門。
“燃木燼滅術!”
這是若木宗的拼命絕招,以燃燒生命為代價,將收斂的生機瞬間引爆。
邱易翎面色凝重,他沒想到不過只是一場比賽,車奇居然是拼上命了。
“若木宗的手段真是讓人不寒而慄,動不動就是以生機為代價,也就是若木宗特殊了,有著秘術能夠恢復生機,這要是換作一個普通人,多與人爭鬥幾次,怕是自己先沒了性命。”
見到車奇這副拼命的模樣,不少的觀眾都是忍不住咂了咂舌。
“哪怕是若木宗的修士,消耗生機也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生機的補充速度極為緩慢,所以大多數的若木宗修士才會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車奇連這種拼命的招式都用出來了,看來他是真的想贏。”
若木宗雖然有著補充生機的秘術,但是總歸還是有所限制,不然的話若木宗的弟子那就是人均禁術起手了,誰還能是若木宗弟子的對手。
但邱易翎面對車奇拼命的招式也並未慌亂,只見他雙手結印,腳下的地脈之火瞬間回縮,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土黃色盾牌。
“厚土地脈壁!”
轟——!!!
巨大的爆炸聲震得整個裂谷都在顫抖。煙塵瀰漫,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誰贏了?”
“看不清啊!”
觀禮臺上一片譁然,那煙塵之中,兩道身影若隱若現。
片刻之後,煙塵散去。
只見邱易翎半跪在地上,身前的土盾已經破碎不堪,他的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衣衫也被炸得有些破爛,但他依舊穩穩地撐著地面。
而對面的車奇,整個人癱倒在地,面色灰敗如土,生機渙散。
邱易翎的那一招地脈石壁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防禦招式,它還能夠將神通的一部分威力反彈給施術者。
不過這一招雖強,卻也不是沒有弊端,其中最大的弊端就是修煉難度奇高,因為這需要對靈力擁有著極其精細的掌控之力才行,聽說在整個九巍門之中掌握了這門神通的修士不超過五人。
所以車奇那一擊“燃木燼滅術”,不僅沒能傷到邱易翎的根基,反而因為地脈之力的反震,讓他自己遭受了重創。
“我……輸了。”車奇艱難地吐出兩個字,隨後頭一歪,昏死過去。
邱易翎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他體內的靈力已經枯竭大半,全靠地脈的餘溫支撐著站立。
他望向裁判長老,拱手道:“承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