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沒有開口,緊緊攬住他的腰身,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不斷迴響:千萬不要變!至少現在,不要有任何改變。
過了許久,他輕輕吐了一口氣,身體也隨之放鬆下來。“好啦,我沒事,你看,那頭豬它自己乖乖走進圈裡去了。”
聽到他的話,我回過神,才發覺自己臉頰不知何時緊緊貼在他的後背,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猶如海苔一般清新的味道,讓人心曠神怡,我不由自主深深吸了一口,然後默默鬆開雙手,將目光投向他。
視線落在他那張側臉時,我不禁又一次被他的俊美所吸引,他的五官精緻如畫,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那高挺的鼻樑和微微上揚的嘴角,更是增添了幾分迷人的魅力,原本覆蓋在臉上的鱗片此刻正慢慢消失不見,逐漸恢復成光滑細膩的肌膚。
他轉頭瞥了一眼旁邊的雞棚,眼神中透露出些許疑惑。“難不成這頭臭豬是你給弄回來的?”
我依舊沉默,心中暗自思忖,早上把我給嚇哭,這傢伙難道都不懂得說一聲抱歉嗎?其實我並非那種心胸狹隘之人,如果他誠心誠意向我道歉,我便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原諒,甚至今晚,我還打算為他做一頓好吃的。
“好吧,你又抑鬱了?”見我一言不發,他也沒再說什麼,緩緩移步走向水井旁,熟練地抽動井繩,漸漸的 ,滿滿一盆清涼的井水被提上來,接著,他有條不紊地清洗起自己身上的塵土與臭味。
他那潔白的身軀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每一塊肌肉線條分明,彷彿精心雕琢的一般,清澈的水流順著他身體流淌而下,所經之處留下一道道透明又閃亮的水印,他肩膀處那個明顯的牙印,依然清晰可見,我情不自禁地凝視著他,腦海裡不禁泛起一絲疑惑:以他那神奇的自愈能力,這個牙印早就應該消失的無影無蹤才對呀,為何卻偏偏一直留存至今?
“去給我拿一條毛巾來。”他忽然看向我。
我的視線彷彿被施了魔法,牢牢地定格在他那健碩的身軀上,無法移開,身上的人魚馬甲線若隱若現,每一條都是那麼的清晰,這樣完美的身材比例,恐怕其他人花費一輩子時間去鍛鍊,也難以企及他所擁有的這般效果。
他就那樣靜靜站著,注視著我,似乎察覺到我熾熱的目光,順著我的視線,他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身軀,然後又抬起頭,目光直直地掃向我,就在這一刻,我們眼神不偏不倚地交匯在一起,猶如兩道閃電在空中碰撞出火花。
望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一直在盯著他身體看,莫名的心虛起來,像是做賊被抓一樣,慌亂地想要避開他的目光,但越是如此,那種緊張和羞澀情緒便愈發強烈,我的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
“好看嗎?"”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這簡單的三個字,在我耳中,宛如驚雷炸響,我頓時慌了神,結結巴巴地回應。“呃......那個......我......我去給你拿毛巾!”說完,不等他反應,我轉身落荒而逃,匆匆忙忙地鑽進了屋內。
屋內,只見那個大叔坐在爺爺躺椅上,肩膀上扎著銀針。
我沒有打擾他們,走到小手床前,拿起那條我之前給他擦洗身子的舊毛巾,奇怪,忽然很緊張是怎麼回事?他是我弟弟啊?我見到他緊張什麼呢?對,不緊張,我咬了咬牙,鼓起勇氣走出去。
陽光很好,小手蹲在水井旁,清洗著自己的頭髮,我愣在原地,為什麼,他連洗頭都這麼好看?溼漉漉的頭髮搭在雙鬢,抬起頭微微搖起來,霎時間髮尾的水珠四處飄散,在陽光下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我閉上眼睛,不禁皺起眉頭,我到底怎麼了?難道已經喜歡上現在的小手了?這不是搞笑嗎?他是我弟弟啊!可是為什麼會對他有這種感覺……緊張,害羞,臉紅?
“快,肥皂進我眼睛了。”小手忽然喊道。
我恍然回過神,如夢初醒,抓起毛巾,匆匆地朝他飛奔而去,他緩緩站直身子,伸出雙手,接過毛巾,開始一遍又一遍地擦拭雙眼,彷彿要把眼中不適統統抹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經過反覆多次的擦拭,他的眼睛終於能夠睜開,看到他安然無恙,我的心瞬間放鬆下來,長長地舒出一口氣,正當我轉過身,打算悄然離去,突然一股力量緊緊抓住我的手。
“這是什麼?”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處那一圈白色繃帶,滿是疑惑。
聽到他的問話,我整個人一下子愣住,呆呆地望著自己手腕上的繃帶,一時之間竟有些手足無措,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解釋。“這是……繃帶啊?”
“你去消毒了?”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似乎對我的這個舉動感到十分意外。
我用力地將自己的手從他掌中掙脫出來,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惱怒,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咬了我四個印子,難道還不許我去消消消毒嗎?”
“不是……”他微微皺起眉頭,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硬生生嚥了回去。
“怎麼了?誰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在傷口上下毒!我這樣做也不過只是為了保住自己這條小命罷了。”我依舊嘴硬地辯駁,語氣中充滿倔強,他對於我這番解釋顯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無奈搖頭,嘴角泛起一抹苦笑,隨後不再言語。
當我的目光落在他那寬厚的肩膀上時,赫然發現那裡深深地印著兩排清晰可見的牙印,顏色已然變得烏紫,看著這些牙印,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輕輕撫摸,心中暗自思忖:當時自己定然是咬得極重吧?否則怎會留下如此觸目驚心的痕跡?
就在這時,他突然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調侃。“瞧這月牙型的咬痕,倒是頗具幾分藝術感呢。”聽到他這番話,我不禁有些嗔怒。 “哼,誰讓你先咬我的?我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咱倆現在也只能算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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