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內心不禁開始懷疑,他到底在忙些什麼?是不是跟小手有關?於是,我故意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唉,別提了,我的手機前兩天被李牧給銷燬了,這兩天我根本沒辦法知道陳安的行蹤,也沒辦法聯絡他,我就是想問問,他最近有沒有揹著我跟別的女人有什麼接觸啊?”
薛勇抬頭一愣,停下吃麵的動作,緊接著連忙擺手回答。“哎呀,嫂子,你誤會陳警官啦!他身邊哪有什麼女人啊,全都是一幫大老爺們兒!放心好了,陳警官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我聽了這話,故意把嘴巴一撅,嬌嗔地說道:“哼,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幫他打掩護呢!說不定你見到了也會騙我說沒見到呢!”
薛勇一聽,頓時著急,趕忙放下手中筷子,一臉委屈地向我解釋:“嫂子,天地良心吶,我可真是被冤枉的!真沒騙你,確實沒有看到陳警官跟其他女人有來往!”
看著薛勇那副急切辯解的模樣,我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但表面依然故作嚴肅地追問:“那好,既然你說沒有,那你倒是跟我講講,他這兩天到底都幹了些啥?要是你說不出個一二三來,那我可就認定你是在包庇他了哦!”話雖這麼說,其實我的心裡也有點兒發虛,畢竟我和陳安之間的關係還沒到能隨意調查對方行蹤的程度。
“哎呀我說我說!這兩天可真是把人給急壞了!他呀,就呆在醫院裡,攥著祁鈺的病歷,眼睛都快盯出洞來了!一會兒找這個醫生談話,一會兒又拉著那個專家嘀咕幾句,來來回回都不知道折騰多少次了,硬是要把祁鈺的病歷折騰出花一樣,我就在旁邊看著,心裡直犯嘀咕:這人究竟想幹啥呀?李雲那傢伙差點兒要了你的命,按說他應該去嚴查李雲才對,還有那個差點殺了我的怪物,他不是應該加派人手到西窯村找那個怪物嗎?就跟以前包圍森林找怪物一樣!可他倒好,好像完全都不在乎這些似的,一門心思全撲在了那個祁鈺身上!”
聽到薛勇憤憤不平的埋怨,我的心不禁微微一顫,他居然一直埋頭研究祁鈺的病歷,這意味著什麼?很明顯,他從來就沒有真正對祁鈺放下過戒心,哪怕祁鈺此刻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而祁鈺身上那些怪物特徵……難道,他快要將這些秘密給揭開了?想到這,我只覺得後背一陣陣發涼。
“嫂子,您倒是給我透個底兒!您和陳警官到底啥時候辦喜事啊?雖說他口口聲聲說要鍛鍊鍛鍊我,可是我總覺得吧,他壓根兒就沒把重要任務交給我過,我成天幫他乾的淨是些雞毛蒜皮、輕而易舉就能搞定的小事,這不是大材小用嘛!簡直就是小兒科中的小兒科!”
我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腦海中浮現出陳安那張英俊略帶嚴肅的臉龐,呵,關於我們,我自己都說不清楚,這本身就是一個謊言……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可這個謊還是得繼續往下圓,畢竟我還想知道陳安的各種情況。
“這事過段時間再說吧!現在經歷了這麼一場生死大劫,我哪還有心思去想那些。”我故作鎮定,一邊笑著一邊假裝逗弄著小寶玩耍,其實內心早已亂成一團麻,我真的好怕小手的身份敗露,特別是他現在昏迷最虛弱的時候。
這時,薛勇快速嗦完最後一口麵條,然後將空碗推到了桌子的一側。“嫂子,你也別想太多,依我看,陳警官對你真的是情真意切!你也該知足了呢!”
聽到這話,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陳安提到的那個她,心中頓時湧起一絲自嘲和無奈,我故作輕鬆地打趣道:“哦?是嗎?那你倒是跟我講講,他到底對我是怎麼個情真意切法兒?”
薛勇清了清嗓子,開始詳細講述起之前的事情:“當時我知道李牧他們把你帶走後,就感覺情況不妙,因為他們搞得神神秘秘的,而且誰也不清楚他們會把你帶到哪裡去,在那種危急關頭,我實在沒辦法,只好趕緊給遠在北京的陳警官發了個訊息,我告訴他你被人給挾持了,沒想到,這訊息一發出去,沒過多久,人家陳警官居然就靠著精準定位,開著直升機就趕來救你了!嘖嘖嘖,你說說,這樣的英雄救美難道還不夠感動你麼?”
我聆聽著薛勇的敘述,表面上看起來平靜如水,內心深處卻是波瀾不驚,我心裡非常明白,無論陳安對我有多好,都不過是因為我長得與他心心念唸的那個女人相似罷了。
“嫂子,你也是命好,這一輩子有這麼一個男人在乎你,你以後肯定會很幸福!不說別的,就陳警官這個身份,你要做了人家老婆,以後還有誰敢欺負你啊!”
“嗯,你說的都對。”我撇了撇嘴,默默笑了笑。
“洗完澡我還得過去呢!陳警官交代我去市局把你的那些案底資料拿到醫院去給他看,我估計著,他應該是找機會打算給你脫罪去了。”薛勇開始猜測。
我覺得很是疑惑,我需要他幫我脫什麼罪呢,祁鈺他本來就不是我殺的,就因為那把詭異的匕首上面有我指紋嗎?可是祁鈺不醒,他也沒法息事寧人,畢竟,我殺祁鈺這個案件祁鈺他才是核心。
“嫂子,你說那個怪物還會不會回來啊?門口兩個特警靠得住不?”薛勇忽然擔心起來。
說真的,我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主要是現在陳安也不管那個怪物,萬一他殺回來我又該怎麼辦?現在最棘手的反而不是這個隨時可能出現的怪物,而是躺在醫院昏迷不醒的祁鈺,陳安這般調查他,他知情嗎?他有沒有做好應對準備……
想起薛勇這幾天都會在醫院,心裡頓時有了想法,我抿了抿嘴唇,微笑著面對他。
“薛勇,嫂子可以求你一件事嗎?”
薛勇愣了下,隨即笑著拍了拍胸膛。“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儘管說!”
我頓了頓,隨即組織了一下語言。“你幫我監視陳安每天的行蹤好不好?”
薛勇忽然瞪大眼睛,彷彿聽錯。“我監視他?!我不要命了嗎?”
“我知道你很為難,你知道的,我現在特別沒有安全感,畢竟對於他而言,我還是太過於普通了,可是你的前途,還有我們一家人的好日子都綁在他身上啊!所以我不能錯過他,你每天都告訴我他在幹嘛,都做了什麼,我就能分析出他有沒有不愛我的念頭,如果有的話,我也好提前做應對之策啊。”我故作沮喪的低下頭,假裝出自己很在乎他,以我對薛勇的瞭解,他定然會選擇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