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想起之前他對祁鈺的調查,耗費大量時間和精力將他的身軀研究了個遍,卻始終沒能發現任何異常,等他開始鬆懈的時候,新的怪物卻出現,他又開始叫薛勇盯著小手,我真的想不通,他到底是因為什麼,還是我們哪裡出了問題,到底是什麼非要他把小手跟那怪物掛上鉤?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病床,我靜靜躺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無奈湧上心頭,如今,成都肯定已經混亂不堪,而我卻只能躺在這裡憂心忡忡,我默默拿起手機,開啟與雅婷的聊天框,開始和她聊了起來。
一開始,雅婷不停地向我道歉,特別是知道我在住院後,言語間更是充滿了對我的關心和愧疚,除了這些,我還能感覺到她對祁鈺的擔憂,從她的話語中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很喜歡祁鈺,確實,像祁鈺這樣溫柔又帥氣的男孩子已經不多了。
雅婷告訴我,由於成都怪物的事情,他們一家人已經兩天沒出門了,他們害怕一旦出門,會被那個怪物盯上,現在,不僅是她,所有看過那個影片的人都在人心惶惶。
我不禁感到困惑,明明那個怪物在西窯村出現,怎麼會又跑到成都去了?小手之前說過,那個怪物似乎是在找他,所以他每次出現都有特定的原因,可是如今小手明明在醫院躺著,那麼,它又因為誰而出現?……
在小手還沒醒來的情況下,眼前這些許多的事情我都如同霧裡看花,摸不著頭腦。
在病床上艱難地熬過一天,我內心始終無法平靜下來,我不停地翻閱手機,試圖查詢那個怪物的訊息,可是翻來翻去,但卻一無所獲,李雲不是去抓怪物去了嗎?怎麼會連個戰報都沒有,按常理來說,帶了那麼多人在成都,陣仗那麼大應該傳的沸沸揚揚才對,可為何一直杳無音信呢?再這樣拖延下去,那個怪物又出來害人怎麼辦?
在忍耐一天,我身上的木板就能拆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焦急等待著明天的到來,因為到那時,我便可以去看小手了,想到這,不禁湧起一絲期待,許久沒見小手,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千萬別像上次那般臉色慘白才好,他是怪物,他不會有事的,他一定會平安醒來。
就在我沉浸對明天的憧憬中時,病房門突然被推開,薛勇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來。
“嫂子!成都那邊出事了!陳警官已經帶人過去了!”他的聲音充滿恐慌和焦急。
我心頭一緊,手中的手機差點滑落,看著薛勇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連忙追問:“出……出什麼事了?”
薛勇喘著粗氣,結結巴巴說道:“你不知道……剛剛,陳警官……來醫院了!他……”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就迫不及待地打斷了他:“說重點!?”
此時,我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著我。
“陳警官原本來看祁鈺,就在即將踏入病房的那一刻,他的手機突然響起,電話那頭傳來的訊息讓他瞠目結舌,去抓捕怪物的那個李雲竟然失蹤了!!”
我呆住,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電話裡那個人說,好像有人追尋到那個怪物蹤跡,結果一路尾隨過去,還是被那個怪物察覺到了,他窮兇極惡,抬起身後觸手,刺傷了好多人!”
我的思緒追隨著薛勇這些驚悚的描述,一聽到身後觸手?我頓時覺得不可思議,怪物的觸手不是被小手給砍掉了?難道他們這物種天生自愈能力這麼強?
“電話裡還說,那個怪物刺傷人後,空中便出現一個藍白相間圓扁扁的東西,那東西宛如飛船,渾身散著奇異光芒,緊接著,那個物體底部射出一道耀眼光束,那怪物瞬間就被吸入物體中,然後如流星一閃即逝,消失在夜空中……
我完全被薛勇的講述給驚呆,他說的這些是真的?藍白相間圓扁扁的東西?難道是飛船嗎?這一切太過於匪夷所思!
“當時陳警官顯然也被這變故嚇得不輕,但他很快恢復冷靜,然後迅速撥打一個電話,火急火燎的轉身離開了醫院,我估計他肯定是去成都支援了。”
我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呆呆躺在那,腦海中不斷迴響薛勇所說的話,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還不止那一個怪物?那怪物體態跟變身後的小手完全形似,那麼小手跟這些怪物是一個物種?他們究竟來自哪裡?圓扁扁藍白相間,除了飛船我真的想不到其他東西,小手為什麼不醒,這些事情只有他才清楚!
“現在就帶我去祁鈺的病房,我已經等不了明天了,我現在就要見到祁鈺!”我十分堅決,緊盯著薛勇。
薛勇顯然被我的態度嚇到,他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完全不理解我為何如此急切。“你現在去見他幹嘛呢?他一個病人躺那半死半活的,他能幫上什麼忙……”
祁鈺的事情太過複雜,我根本無法向薛勇解釋清楚,我也知道祁鈺此刻還沒甦醒,但那種強烈的渴望卻讓我無法抑制,我只想馬上見到他,哪怕去看他一眼,沒有任何理由。
“我就想去看他,你不帶我去,我自己去!”我咬牙說道,然後用盡全身力氣想要爬起來,由於身上綁著厚厚的木板,我只能像個木頭人一樣直挺挺坐著,無法動彈。
薛勇見狀,連忙過來扶住我。“你這怎麼行啊!板子要等明天才能拆呢!你這樣亂動會傷到自己。”
“醫生現在不會查房,你別驚動醫生,不然會傳到陳安耳朵裡。”我壓低聲音,然後低頭尋找綁著板子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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