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他消失的地方,那裡只剩下一塊冷冰冰的牆壁。
“不,你回來!!”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一邊摸索著牆壁,一邊跪在地上,失聲痛哭。
“你回來啊!不要走!”我聲嘶力竭,顫抖的聲音迴盪在走廊。
我瞬間懊悔不已,為什麼剛才沒抓住他?為什麼要鬆開他?我不停用手拍打著地面,彷彿這樣就能讓他重新出現在我面前。
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不停從我眼眶滾落,瞬間模糊了視線,無論我怎樣哭泣,怎樣呼喊,他的身影始終沒有再出現。
他就這樣走了……最後一眼,他含情脈脈的看著我,給了我一個破碎的笑容,那一刻我讀懂了他的不捨與無奈,可我沒有辦法留下他,我不禁開始痛恨自己的無能,如果我不是個人類該多好,如果我能夠幫他該多好,如果我不是他的累贅該多好……
小手離開三天
我彷彿經歷了一場噩夢,才短短三天時間,我竟瘦了好幾斤!不僅是身體上的消瘦,更多的是他帶給我心靈上的創傷。
我茶不思飯不想,整日沉浸在悲傷之中,眼淚像決堤的洪水般,沒日沒夜地流淌,那把他送的匕首,反而成了我唯一的寄託,我每天拿著它,睹物思人,回憶起小手的點點滴滴。
薛勇告訴我,陳安已經將羅鑫送回了北京,至於他倆之後的情況如何,我一無所知,也不想打聽!我的心只有那麼大,無法操心其他人,我只希望小手他能夠平安無事,無論他身在何處,都要過得幸福快樂就好。
陳安這個人,其實還不錯,薛勇這般為他賣命,他到底還是兌現了他的承諾,幫薛勇在政府機關找了一份工作,雖然只是前臺接待的職位,但每個月的工資也有三四千,對於薛勇來說,算得上一份體面的工作了。
小手離開七天
醫院突然打來電話,說我婆婆的病情竟然出現了奇蹟般的好轉!醫生說應該是之前的治療起到了作用,她體內的癌細胞已經迅速被擊退,現在即將進入恢復期,這個訊息讓我既驚訝又欣喜,就好像黑暗中透出了一絲曙光一樣。
我有些詫異,心裡充滿疑惑,要知道,婆婆的病情在此之前可是相當的嚴重,怎麼可能突然間會有如此大的轉變?
直到那天晚上,婆婆趁其他人不在的時候,偷偷告訴了我一個秘密,她說六天前的晚上,也是小手消失的那晚,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人她遇到了一個怪物,這個怪物身形高大,而且會說人話!它告訴婆婆,它是來拯救她的,遞給她一個玻璃瓶子,裡面裝滿了紅色液體,怪物說只要喝下這瓶液體,她的病就能夠痊癒,婆婆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將那瓶紅色液體一飲而盡,怪物離開時還特別叮囑婆婆,一定保守這個秘密。
第二天早上,婆婆醒來時,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感覺自己獲得了新生,精神煥發,神清氣爽,所有的病痛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並不是第一個知道這個夢的人,當得知這件事後,我的心情異常沉重,我知道是他來了,我心疼婆婆,因為我知道她經歷的痛苦和折磨,可是,我更心疼他……
一家人因為婆婆病情的好轉歡喜雀躍,只有我陷入了深深地痛苦與擔憂,唯一能救我婆婆的只有他!他當初為救雅婷,取心頭血,一點心頭血便讓他虛弱到不行,如今他又這般救我婆婆……我怎麼不心疼,他的身體怎麼熬得住?有沒有誰幫他燉個雞湯補一補?他現在在哪裡,我好想去找他……
小手離開十天
我向陳安打聽祁鈺就讀的學校,但陳安堅決不肯告訴我,他說,之前在審問祁鈺時,是祁鈺親口要求他保密的,原來,他早就計劃好了一切,就是不想我去找他!
與此同時,雅婷不斷給我打電話詢問祁鈺下落,面對她的追問,我只能無奈地告訴她,祁鈺已經回了成都,可具體在哪個學校,我真的一無所知。
我拿起手機,凝視著那個可愛的小魚頭像,其實我心裡很清楚,他不可能再給我任何回應,但我仍然每天都要盯著它,好像這樣就能與他產生聯絡一樣……
就在我沉浸在對小手的思念時,陳安突然打來電話,說之前欺負我的那個李牧,死在了監獄!當我追問李牧死因時,他卻守口如瓶,說這是保密案件,我只能為他提供線索,不能參與其中!可我能有什麼線索呢?腦海中不知不覺浮現出小手的身影,這個世界上,恐怕也只有他看不得我受欺負,也只有他會為我報仇雪恨!可我不能說是他,也不能讓別人懷疑是他!……
李雲失蹤那麼久,依舊沒有訊息,網上傳言那個打倒怪物的英雄被怪物給吃了,而且吃的連骨頭都不剩,如果真是這樣,那李雲也是罪有應得!可我總覺得,事情其實沒那麼簡單……
小手離開十五天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不知不覺中我也逐漸適應了他的離開,我不再鬱鬱寡歡,而是坦然接受他的消失。
如他所願,我去探望了森林的爺爺,爺爺身子還算好,老是在我面前唸叨他,我給小白帶了肉,看到他們安然無恙後,那一瞬間的我也如釋重負,自從我幫小白接生,她便放下了對我的防備,主動伸出頭讓我撫摸,我總算明白小手對她為何這般寵愛,這柔軟的毛髮和可愛的模樣確實讓人稀罕!她的五個小崽胖乎乎的,爺爺把它們照顧得很好。
小手離開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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