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斯里稍稍停頓一下,繼續說道:“我也不確定它們是否真的有關係,利莫利亞是一個非常古老的種族,也就是我們常說的人魚族,這個種族非常神奇,他們擁有魚尾,可以水裡自由呼吸,就像魚類一樣,一旦上岸,他們就變得和我們人類一模一樣。”
一旁的雅婷皺了皺眉。“你是童話故事看多了是吧?現在哪裡會有人魚啊?”
他頓了頓,沒有搭理雅婷,接著說道:“很長時間來確實沒有發現過關於人魚蹤跡,甚至都以為這個種族已經滅絕了,可是,十八年前,突然出現了一條人魚!當時這一訊息震驚了全世界呢!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在談論利莫里亞是否正在復甦,畢竟這個種族已經消失那麼久。”
楊大哥頓了頓,不禁猜測。“你的意思是人魚的出現跟那些怪物出現在咱們地球有關是吧?”
我有些驚訝的望著楊興義,沒想到,他的腦子比我們所有人轉的快,陳安小手給我科普過利莫里亞這些,可如今聽起來好像還是那麼新鮮好奇,劉斯里的聲音略微低沉一些,繼續說道。“人魚出現的那年,新亞特人也出現在了地球上,這兩者的時間點這麼巧合,很難不懷疑它們有聯絡,有可能,新亞特入侵的就是利莫里亞!搞不好利莫里亞的絕跡就跟新亞特有關!”
話音剛落,現場頓時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劉斯里所說的話震驚得目瞪口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就在這時,雅婷突然用力推了一下劉斯里,滿臉怒容:“劉斯里,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別仗著你是考古系,你就胡編亂造!這些話你都是從哪聽來的?”
劉斯里一臉委屈,對我們的質疑十分不滿。“我哪裡有胡說!現在手機上還能查到以前的資料呢!你們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翻給你們看!”說著,他便快速地在手機上操作起來。
不一會兒,他將手機螢幕舉到我們面前,我定睛一看,只見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張人魚照片,據劉斯里介紹,這就是當時發現的人魚,而且據說已經被國家生物研究中心收藏了,這張照片是國家研究所公佈出來的,從照片上可以看出,這個人魚的確美得令人驚歎,可是越看越覺得熟悉!我驚訝的發現照片中的人魚竟然就是陳安研究所水箱裡的那個人魚,而且她是小手母親!
我深知自己所知道的遠比他們要多得多,但我卻什麼都不能說,尤其是當我想到他的母親還在研究所裡,我更是連一個字都不敢告訴他,我怕他不顧一切的闖進去,落入陳安手裡,原本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讓這件事情慢慢淡去,然而,劉斯里卻偏偏把這件事又給揭開了,這讓我的心裡頓時像哽著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
我知道劉斯里並沒撒謊,可他所說的這些事情都與小手密切相關,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回應他。
“所以人魚族到底有沒有滅亡呢?”小夫妻的老婆一臉好奇地提出這個問題。
劉斯里並沒立刻回答,而是繼續翻閱著手機,尋找相關資訊,過了一會兒,他終於抬起頭。“近年來,確實有很多國家聲稱發現過擱淺的人魚,但都沒有證據證明她們確實存在,可能是人為製造的也不一定。”
“對啊,我們現在無法確定這個世界是是否真的有人魚!或許只是年輕人單純炒作也不一定。”小夫妻老公絮絮叨叨。
小夫妻老婆的好奇心並沒有就此得到滿足,反而冒出一個新想法。“哎,你們說,以前那些關於人魚的傳言是不是真的啊?他們說人魚的眼淚可以變成珍珠,歌聲能殺人,感覺他們都好神奇啊!”
劉斯里微微一笑,似乎對這個話題也很感興趣。“我倒是很期待能見到真的人魚呢!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也許世界上真的存在人魚這種神秘的生物也說不定!你看,連詭異的新亞特人都出現了,再來幾條人魚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小夫妻的老公微笑著附和。“對啊,以前我才不相信這些呢,自從那些怪物出現,才發現這個世界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楊大哥突然伸手抓起一瓶啤酒,豪爽喊道:“來來來,別停繼續喝!這美人魚多來幾條我都不怕,但那個什麼新亞特的別再出現就行!”
一旁小夫妻老公調侃。“喲呵,你是不是怕新亞特人扎你呀?”
楊大哥一臉嚴肅。“開什麼玩笑,你難道不怕他們的毒刺啊?之前在大橋上搶孩子的人販子,不就是被那些怪物給紮了嗎?那兩人可慘了,費了好大勁兒才救回來一個!”
“可不是嘛!”小夫妻老婆附和。“那些新亞人的身體裡的毒太厲害了,簡直就是無藥可醫啊!咱們萬一背時碰到這種生物,儘量躲遠一點!”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我靜靜坐在一旁,什麼都不敢說,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小手模樣,他為了我在大橋搶奪孩子,為了我現身北海,可在這些人眼中,他就是一個超級可怕的存在!這些人根本不理解他是如何善良,他哪裡有他們想的那麼壞,他幫了雅婷也救了我我婆婆,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不知不覺便走了神,想起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那些畫面在腦海交織在一起,讓我心裡一陣混亂,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我深愛那個他。
可是,他卻對我隱瞞了一切,無論是他的計劃還是他內心想法,沒有絲毫透露,就這樣,他默默離開了我,去履行他那未知的使命,可這個使命究竟是什麼?是要將那些新亞特人全部逐出地球?還是要復興他所屬的利莫里亞種族?如果真是這樣,我沒話說,他確實是無敵的存在!我的出現也確實是個笑話!
他的身世在我眼中始終是一個謎,為什麼他會像新亞特人那樣奪取別人身體?又為什麼和利莫里亞人一樣長著尾巴到處遊動?更讓人疑惑的是,他怎麼能夠同時擁有如此多的形態?這些問題如同亂麻,在我腦海交織纏繞,讓我越發的困惑了。
時間來到晚上八點,我們的聚會終於結束了,這是這幾個月來我玩得最開心的一次,大家盡情歡笑、暢所欲言。
樓下,楊大哥出來送我們,那對小夫妻騎著摩托車,笑著揮手告別,楊大哥則叮囑我們回家路上要小心,然後一身酒氣搖搖晃晃上了樓,我不禁甩了甩頭,總感覺一陣陣天昏地旋,我也喝了不少,但比起雅婷跟劉斯里還是差遠了,劉斯里帶著幾分醉意,艱難的陪著我跟雅婷在街道閒逛,可能也是喝了一點酒的原因,他走起路來跟雅婷一樣,搖搖晃晃。
我攙扶著雅婷,也等於攙扶著自己,劉斯里在那邊扶著雅婷,我們三個人搖搖晃晃的並排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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