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他們仍在包廂開懷暢飲,談笑風生,看他們那樣子,估計沒有兩個小時結束不了那場飯局。
本想在這裡放鬆下心情,卻總感覺身後有雙眼睛盯著我,等我回頭一看,身後又什麼都沒有,我摸了摸額頭,就一杯紅酒不至於產生幻覺吧?
肯定是自己紅酒喝多了,我慢悠悠的走向那片牡丹亭,身後卻傳來一陣腳步聲,我連忙回頭,卻還是什麼都沒看到,一時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紅酒勁這麼大,連幻覺都這麼強烈?
我站在拱橋上,微風輕拂著髮絲,我靜靜的欣賞著兩岸如畫的風景,突然,目光被亭子裡的一個身影吸引住,是一個戴著墨鏡和貝雷帽的大叔,他這時尚的打扮,與周圍環境形成了鮮明對比,我不禁對他多看了幾眼,就在我不經意間與他對視的瞬間,他竟然緩緩站起身,朝我走來。
隨著他逐漸靠近,我愈發驚訝,他似乎帶著某種目的,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他,暗自猜想,他想幹嘛?
當他走到我身旁時,他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默默站在旁邊,一言不發,那副大大的墨鏡遮住了他的眼睛,我無法看清他的視線在哪。
沉默片刻,我忍不住開口:“呃,下午好,你也是來這裡吃飯的嗎?”
他對我的問候毫無反應,依舊低頭,對著橋底沉默不語。
見狀,我有些莫名的尷尬起來,於是乾笑兩聲,試圖緩解下氣氛。“這魚挺肥的哈,嘿嘿。”我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橋下,心想他或許在看那些游來游去的魚兒吧。
他仍然像雕塑般一動不動,對我的話毫無反應,我不禁皺起眉頭,開始懷疑起來,戴著墨鏡,難道不僅是瞎子還是個聾子不成?
我默默嘆了口氣,決定不再管他,而是轉身準備離開,還沒邁開腳,身後的挎包一把被扯住,我猛然回頭,只見剛剛那個大叔嘴角露出一絲驚悚。
“小娃娃,你不記得我了?”
這聲音忽然一道雷瞬間在耳邊炸響,渾身毛骨悚然,這聲小娃娃我太熟了,他就是那個屋頂的怪物!
我連忙拽住自己包包。“你要幹嘛?快鬆手!”
他的手如同一隻八爪魚,緊緊扒在揹包上。“你莫不是忘了,我要的東西還在你這呢?”
聽到這句話,心中頓時湧起一陣驚慌,我沒想到,他在交換不成的情況下,竟然直接動手搶奪。
“颶風隊就在這裡!你還敢來!”我咬緊牙關,用盡力氣拽住揹包,不讓他得逞。“我死都不會給你!”
“我要的東西我勢在必得!”話音未落,他猛地發力,死死抓住我手,緊接著,迅速伸出背後致命的觸手,在空中盤旋,它們如同一條準備攻擊的毒蛇,直勾勾盯著我,散發著令人恐懼的氣息,眼看著那觸手即將刺向我,我拼命掙扎,想要掙脫他的束縛,然而,無論怎樣用力,他的手就像被牢牢焊住一樣,紋絲不動。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那觸手如閃電般迅速刺向我,我驚恐地閉上眼,等待那致命一擊。
突然,“呲啦”一聲,伴隨著一股濃烈的腥味,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濺到了我臉上,我猛地睜開眼,頓時扼住,他像施了定身咒一樣,直挺挺站在那,他的胸前,一把尖刀穿膛而過,刀尖被鮮血淹沒。
眼看男人鬆手,我連忙拿出自己保命武器,指向他。
“啊……啊……”男人的臉即刻變得扭曲,滿臉痛苦的嚎叫起來。
接著又是“呲啦”一聲,那刀子再次毫不留情地從他胸前退了出來,隨著刀子的抽出,男人的臉瞬間變得更加痛苦,他的五官因為劇痛扭曲著,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我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匕首,手心早已被汗水溼透,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在男人極度痛苦的喊叫聲中,他的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力量揉捏,不斷地扭曲變形,看起來異常恐怖。
我被眼前的一幕嚇得目瞪口呆,滿臉驚悚定在那,完全忘記了逃跑,就在這時,他的身體裡猛地竄出一個綠色身影,速度快如閃電,根本來不及反應,沒等我回過神,那個綠色身影如鬼魅一般從我身邊掠過,男人的整個軀體忽然間毫無徵兆地倒下,直挺挺地摔在我面前。
霎時間,一位陌生的女孩從男人身後緩緩走出,她的出現像是一道劃破黑暗的光,瞬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她戴著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微卷的褐色頭髮高高盤起,十分乾練利落,那雙紫藍色的眼眸,如同深邃的湖泊一般,神秘迷人,一身緊身的黑色運動服,將她那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完美勾勒了出來。
女孩漠然看了我一眼,眼神冷若冰霜,沒有絲毫感情,她慢慢抬起手,手中握著的正是從男人身體抽出的那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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