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欣賞她美麗舞姿的同時,總覺得對她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種感覺像是在記憶深處藏著一個模糊影子,雖然看不清面容,但卻能感覺到與她有著某種聯絡,帶著這種疑惑,我將她跳舞的影片轉發給雅婷,並詢問她是否對這個女孩有印象,沒過多久,雅婷直接給我打了一個影片過來。
雅婷笑臉出現在螢幕。“姐姐,你也關注詩詩學姐了嗎?”
聽到“詩詩”這個名字,腦海中的記憶瞬間被喚醒,我想起來了!之前在海上發生的怪物傷人事件,不就是這個叫詩詩的女孩引起的嗎?當時,她被鯊魚咬斷腿,情況十分危急,正是小手,不顧危險地從鯊魚嘴裡救下了她。
後來接受採訪時,詩詩還信誓旦旦地承諾,如果能找到救她的人,她一定嫁給他,想到這,我對她的印象反而愈發深刻了。
再看看她如今在酒館跳舞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她曾經受過如此嚴重的傷,說起她的斷腿,我反而覺得沒那麼奇怪了,畢竟,我婆婆都能靠小手起死回生,那詩詩重新長出一條腿,好像也並非不可能的事。
正當我沉浸在回憶中,雅婷聲音再次傳來:“姐姐,你怎麼又不吭聲了?”
我回過神。“沒有,我只是覺得她很眼熟,所以就問一問……”
雅婷似乎想起了什麼。“姐姐,你還記得一開始詩詩學姐被人採訪的那個事情嗎?就是之前海上怪物傷人傳的沸沸揚揚的那件事情!”
我嘆了口氣,心中卻如翻江倒海一般。“記得……剛剛就想起那件事,關於小手的事情,我怎麼會不記得呢?”
“我忽然想起詩詩學姐曾經說過要嫁給救她的那個海上怪物,而姐姐你之前告訴我,那個海上的怪物其實是小手變的是不是?”
那天看望祁鈺的時候,我和雅婷一邊喝酒,一邊談論各種事情,我記得我跟她說過小手在海上為了救我,不惜捨棄自己性命,他就是之前那個傳的沸沸揚揚的海上怪物,可我沒想到,她不僅將這些話全部記住,還能如此巧妙地聯絡到一起。
“哇塞!”雅婷忽然一臉震驚,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那豈不是說,有人要跟姐姐你搶男人了啊?”
她的話像一記耳光,打得我有些發懵,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應,什麼叫有人跟我搶男人?小手他是自由的,他不屬於任何人!他有權利去選擇自己喜歡的人,而我,也絕不會強求他。
如果有一天,小手真的喜歡上這個女孩,我會毫不猶豫選擇成全他,因為我愛他,所以希望他能幸福,目前的我,只想找到他,確認他是否平安無事……
“哇塞!姐姐的男人竟然也是詩詩學姐的夢中情人,這也太巧合了吧!難道詩詩學姐還被矇在鼓裡不成?”雅婷臉上綻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我心中一陣慌亂,急忙阻止雅婷。“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啊!小手是怪物的事情目前還是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你可別給我弄得滿城風雨,我這還要臉呢!”
雅婷臉色瞬間變得尷尬,她乾笑兩聲。“呃,我差點把這茬給忘了!這是姐姐的秘密啊!好的,我馬上緊閉我嘴巴!”
我眉頭緊蹙,也許,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把小手的身份告訴她,可她那個時候因為祁鈺的事情傷心難受,我不忍心,才會一時心軟……我真擔心她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我跟小手所有的事情都洩露出去……
八月的天氣有了些許涼意,微風輕拂,讓人感到一陣清爽,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又快小手生日,記得他的十七歲生日是在我們家度過的,那天婆婆張羅了好大一桌子飯,我還給他買了兩個T恤,那時候的他還是個膽小怯生的少年,也不愛笑。
如今他十九歲,我卻不知道他在哪,也不知道是誰陪他度過這個重要的日子,想到他每每總是一個人,難免陷入惆悵。
西窯村的生活雖然平淡,我卻非常喜歡,這裡沒有城市的喧囂和繁華,只有寧靜的山水和清新空氣,每天清晨,推開窗戶,便能看到遠處的山巒和茂密的森林,心情瞬間開朗。
婆婆每天守在家裡,盡心盡力地照顧著小寶和我,她是個勤勞又善良的老人,家裡一切事務都被她安排得井井有條,她從不抱怨,總是默默地為我們付出,為了讓我能安心休息,她會帶著小寶出去散步,讓我睡安穩。
我站在鏡子前,凝視著鏡中自己,許久不見,我好像又憔悴了,這陣子因為陳安我沒少哭過,那傢伙又盯上我了,逮著我就往死裡頭整!
我輕輕揭開肩上的繃帶,露出那道猙獰的傷口,傷口還未完全癒合,周圍皮膚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紅色,每次觸碰都帶來一陣刺痛,這讓我不禁想起那天的事情,他那冷酷無情的面容和決絕的動作,深深烙印在我心裡,他與我素不相識,卻依然對我揮刀相向,那一刀直直刺進肩膀,幾乎將我刺穿,不過,他還算手下留情,至少避開了我的要害,每當想起他握著匕首在我肩膀轉動時,我的身體仍會發顫。
我不禁想,他為什麼能夠瞬移,還能變出人魚之刃擊殺敵人?難道他和小手一樣,也是人魚與新亞特的後代不成?又或者,他也是陳安所說的共生體?畢竟,他能在眨眼之間寄生在小曹的身上。
有時候,我會幻想著,他要是我的小手該多好,小手那麼善良、溫柔,總是給我帶來溫暖和安慰,可現實就是很殘酷,他不僅不認識我,還對我痛下殺手!
看著床頭擺放的小手照片,心想,既然已經回到了這裡,我是不是應該代替他去看看森林裡的爺爺和狼小白,畢竟,那是他曾經最牽掛的地方,也有著很多我們共同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