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著撥通雅婷電話,她還在上課,於是我一直等,直到兩點多她才給我回電話。
我告訴她我有一件很重要的的事情需要她協助完成,或許只有跟雅婷在一起,陳安才不會像剛剛那般發瘋,或者無理取鬧。
大概三點多,雅婷跟劉斯里兩個人逃課跑了過來,一進門,目光落在了我的手上。“姐,你這手咋了?”
我連忙把手藏到身後。“沒事,就是不小心切了道口子,不礙事。”擔心門口有陳安佈置的眼線,我連忙招呼他們進來。“先進來。”
將他們帶到桌子前,然後從抽屜裡拿出海月送給我的那個海螺,這隻海螺非常精緻,外殼呈現出淡淡的粉色,在陽光映照下顯得格外美麗。
雅婷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她滿臉歡喜地拿起海螺,仔細端詳。“哇,好漂亮!還是粉色的呢,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海螺!”
我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我有些無奈。“但它是海月的!”
“什麼?”一聽到這話,她像觸電般,連忙把海螺還給了我,然後緊張的四處張望。“海月來了嗎?姐,她有沒有為難你?”
我微微一笑。“手就是她切的啊……”
雅婷臉色有些蒼白。“天啊,那她會不會再來啊?”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現在北京生物研究所已經加強戒備了,如果人魚族去救七夜一去就是死,咱們得去給她們報信,我手現在不方便,吹不響這個海螺,所以得讓你們一起帶我去五十多公里的海邊一趟。”
劉斯里毅然決然的站起。“好,那我們現在就去嗎?”
“對,現在就去!”我毫不猶豫地說道,這時,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陳安上次利用我做誘餌的場景,心中不禁一緊。
我稍稍停頓一下,然後鄭重地對斯里說:“經過上次的教訓,我們這次行動必須格外小心,斯里,你要悄悄地跟在我們身後,保持一定的距離,千萬不要和我們有直接接觸,你的任務就是幫我留意颶風隊有沒有跟過來,上次就是因為他們跟蹤,才導致海月兄妹被抓的……”
劉斯里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我的意思,他想了想,接著說:“那我待會戴上一頂帽子吧,這樣不容易被發現,如果有任何異常情況,我立刻發信息給你們!”
雅婷在一旁聽著,有些急切地問道:“那我呢?姐,我是去幫你吹海螺的嗎?”
我看著她,肯定地回答。“沒錯,你要負責吹海螺,把海月給叫出來,海月曾經答應過我,只要我一吹海螺,她就會出現,之前因為她對我心存怨恨,所以一直不敢拿海螺去找她,現在情況危急,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我不能再顧及她是否恨我,我絕對不能對她置之不理!”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三點多了,現在趕到那邊應該還好,於是,我喊雅婷幫我換了身衣服,準備好一切便出門。
我和雅婷一路乘坐地鐵,終於抵達海邊,此時,陽光依舊燦爛,照耀著海面,波光粼粼,美不勝收,沙灘上,依稀可以看到許多人在盡情地玩水嬉戲,還有一些情侶手牽著手,悠閒地漫步。
我帶著雅婷在海邊尋覓,希望能找到一個相對僻靜一些的地方,終於,在一處人較少的角落,我們停下腳步,我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異常,讓雅婷給劉斯里發訊息,詢問周圍是否安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等待著劉斯里的回覆,終於,手機螢幕亮起,劉斯里的訊息傳來:“放心吧,周圍沒有颶風隊的人。”
看到這條訊息,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我深吸一口氣,對雅婷說:“好了,可以吹海螺了。”
雅婷有些緊張地拿起海螺,輕輕吹了起來,也許是因為她第一次吹這個海螺,發出的聲音並不如我想象中的那般清脆悅耳,反而有些刺耳。
我不禁皺起眉頭,默默聽著這並不動聽的聲音,此刻,心情異常複雜,既緊張又不安,我不確定海月是否會相信我,是否會按照約定前來,但如果我不跑這一趟,眼睜睜地看著海月他們一族陷入危險,我絕對無法原諒自己。
以前沒能好好保護小手,如今,連他族人也保護不了,我對不起他。
雅婷吹了好久,海螺發出的聲音一遍遍在空曠海邊迴盪,可海月卻遲遲沒有出現,我的心裡越來越焦急,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緊緊揪著我心臟。
不禁想起那天看到海月時的情景,她捂著肚子,滿臉痛苦,我不禁懷疑是不是祁鈺那一腳踹的太重,她本來就受傷了,而現在又一直沒出現,難道出事了?
我們就這樣一直等,雅婷也一直吹,可是無論我們怎樣期盼,海月終究還是沒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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