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只會近戰?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接招!”
他近戰本領雖強,但此刻,對於我攻擊,只能拼命閃避,沒幾個回合,他便破綻百出,我手腕一抖,“噗嗤”一聲,精準刺入他左肩,緊接著一個橫掃,向他腰側踢去,他用手格擋,但那股力量還是讓他退去好遠,趁他身形不穩,我直接欺身而上,再次抬起鋼筋刺過去,鮮血從他胸口湧出,看著我這副接近瘋狂的模樣,他第一次有了畏懼之色。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沒說話,眼神冷的像冰,再次抬起鋼筋朝他刺去,每次刺出都凝聚著怒火,他開始招架不住,衣服被劃破,滲出的鮮血慢慢滴在了地上。
身體的痛感一波波湧來,我知道,藥劑作用快要過了,我不能再拖!
“停下!有事好商量!”他撐不住,臉上開始露出了惶恐。
我停在原地,緩緩看著他,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地上,與他的血跡融為一體,此刻,心中藏著最後一招,這一招需耗費我殘存的所有體力,過程驚險,稍有不慎就是同歸於盡,可一旦成功,必能致命!
“這才對嘛!你說有什麼事是不能商量的呢!”他見我停下動作,有些慶幸。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顯然是在盤算如何來反制我,我心中冷笑,這種時候還想耍花樣!一聲冷哼下,我猛地將全身力氣調動,猛的發力,朝他暴衝而去!
就在我飛身躍起的瞬間,他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弩!弩箭閃爍著寒光,顯然淬了毒!“咻”的一聲,便如毒蛇般朝我射來!
我想躲已來不及!只能任它穿透胸膛,此刻,視死如歸的我,哪裡顧得上這些!我咬著牙,隨著他一箭箭射來,身體在空中急速扭轉,同時將所有力量灌注到鋼筋!這一招,是無數次生死邊緣,所有戰鬥經驗凝練出的絕殺技!名為“破妄”,寓意破除一切虛妄,直指核心!
面對他射出的弩箭,我沒有絲毫停滯,手中鋼筋在這一刻不再是兇器,而是意志的延伸,我避開他後續的格擋,鋼筋尖端如同擁有生命般,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直刺他心臟!
心中恨意翻湧到極致,我低吼一聲,將那根鋼筋拔出來,鋼筋離體的瞬間,他身體一軟,我藉著慣性,抬起腿朝他胸口踹了過去!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
就在他後背觸地的一剎那,我如影隨形,再次抬起手中鋼筋,朝他胸口刺了下去!
瞳孔驟然收縮,他的眼中滿是震駭,伴隨著一聲撕裂聲,鋼筋穿透他胸膛,狠狠扎入了身下泥土。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睛紅得幾乎要滴出血,胸口劇烈起伏,此刻,被箭矢射中的傷口,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疼的眼前陣陣發黑,不行,不能倒下!
他艱難的轉動眼球,看著我,嘴角溢位鮮血。“你怎……怎麼……可能……”
我死死咬著牙,雙手握著插在他胸膛的鋼筋,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他目光下移,落在我胸口,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箭頭……有劇毒……你怎麼……”
我沒有回答,只是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每次呼吸都牽扯著劇痛,我緩緩抬起手,顫抖著伸向自己胸口,看著他驚恐的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一咬牙,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那根箭頭拔了出來!
“嗤——”鮮血濺了他一臉,他臉上表情凝固,只剩下駭然,我握著那根帶著毒素的箭,嘴角閃出一絲瘋狂而淒厲的笑。
“有毒是嗎?你也……嚐嚐!”
我眼神一狠,將手中箭頭,毫不猶豫扎入了他蠕動的喉嚨!頃刻間,他不再說話,伴隨著一陣抽搐,身體漸漸沒了動靜……
確定他沒了氣息,我終於支撐不住的倒了下來,身體的疼幾度窒息,我抬起手,緩緩摸索著那幾瓶藥劑,視線模糊的根本看不清什麼顏色。
我揉了揉眼睛,用殘存的意識拿出了藍色那瓶,就和之前那樣,一口吞了下去。
漸漸的,渾身變得癱軟無力,好睏,身體好疼,好想就這樣睡一覺,看著頭頂那輪月亮,忽然間想起了躺在那邊的橙子和江華,我搖了搖頭,心中一陣無奈,此刻,就連睡一覺的資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