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遠在楚州,還在趕路的田僓,在司馬承禎出關的那一刻,也是驟然回頭,若有所思地看向徐州方向。
作為三皇法脈高功,田僓對天息地脈的感知不是一般的高。
方才他分明感知到,在徐州方向的地脈天息因為某種未知原因,發生了極大的更易。
似乎是有人特意在撥弄地脈,但是並沒有造成什麼嚴重後果,反而還使地脈更加生機勃勃,天息透徹。
如此神異手段,田僓自問就算是掌教出手,恐怕也沒辦法做到如此自然。
這令他一瞬間就想到了茅山宗掌教司馬承禎。
當今世上,若說誰還能在地脈天息的運用上勝過三皇派掌教一籌,恐怕也就只有司馬承禎了。
茅山宗雖然尊上清大道主,但是卻不拘一格,師法三清,不論是三皇派地脈天息之法,還是龍虎山之雷法,茅山宗皆有所涉獵,而且獨闢蹊徑。
只是司馬承禎怎麼突然去那邊了?
自從司馬承禎突破元神之境後,便久未下山,就連聖人上門,也是未曾得見,神秘的很。
只是他還隱隱感受到一股恢宏如天威的神韻,那股神韻卻又不太像是司馬承禎。
這讓田僓百思不得其解,十分想去徐州看看情況。
但是眼看就要找到那妖邪所在,他卻不想半途而廢。
想了想,田僓還是轉身繼續往前方走去。
但就在這時,他驟然抬頭,只看見天邊一道七彩玄光貫穿天際,遙遙從南邊架出,並且還在不斷往遠處延伸。
他神色驚駭,脫口而出:“大真人出行,天人儀仗!”
怎麼會,司馬承禎不是在徐州嗎?
那這裡的又是誰?
他一時間,只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天下間,莫非出現了第二位元神境大真人?
“不管了,我操心這些人的事情幹嘛,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田僓收束住驚駭的心思,繼續朝著東海方向而去。
當下還是斬除妖邪,拔得功籌最為重要,他有預感,這妖邪應該就在東海之濱!
......
金剛智依舊不緊不慢地朝著揚州方向而去。
而此刻在他手中,已然多出了一顆小巧玲瓏的白骨頭顱,看模樣,應該只是一個十歲左右孩童的頭骨。
已經被金剛智打磨的光滑異常,顱頂開出三個眼睛大小的洞,其上甚至有性意流轉,這已然是要被他煉化成一件法器。
雖然暫時跟丟了田僓一段距離,但他並不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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