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收割我大唐數千子民性命便要離開,不打算留下點什麼麼?”
安倍仲麻呂臉色猛然劇變,看向身後,便見得一面戴鬼頭面具,頭戴斗笠的男子出現,靜立虛空。
“怎麼可能,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按理說大唐的人都應該認為他隨船隊回國了才對。
沒能等來回答,安倍仲麻呂就突然感覺後腰一股錐心般的疼痛!
他猛然回頭,臉上全是憤怒陰毒。
“蘇!白!薇!你竟敢出賣我!”
蘇白薇笑了,她揮手間一道妖炁拍在安倍仲麻呂胸口,自己則藉助這股力道飛向東海。
不良帥虛空一掌,直接將安倍仲麻呂的身軀打得稀爛,從其身軀中有一股神性鑽出,捲起安倍仲麻呂收割的靈魂就往東海飛去。
“來了我大唐,怎能不留下點代價!”
不良帥再次一拳祭出,虛空都被震出裂縫,那神性受到這一拳,直接逸散開大半,捲起的靈魂也散了大半。
剩下的小半神性力量只是悶哼一聲,捲起殘餘靈魂,便鑽入了空間裂縫之中。
不良帥見事不可為,這才看向海上的蘇白薇。
他隨後將安倍仲麻呂的羅盤拋向蘇白薇。
“今日你離開大唐,他日若再敢踏足此地,殺無赦!”
“多謝不良帥。”蘇白薇接過羅盤,身影也隨之飛向遠方。
......
一年後,河東呂家的嫡子成親,又是一年,呂山成功誕下一子。
但是讓呂山鬱悶的是,經過檢測,自家孩兒壓根沒有修行天賦,大概也不是當初那茅山的道長所說,與他有緣之人。
於是呂山想了想,給自家孩兒取名呂讓,寓意謙讓溫良。
此後春去秋來,便又是五載。
.......
茅山上,薛希昌正靠在樹上飲酒,他又想起小師弟了。
只是當年小師弟和師尊見面後不久,便不辭而別,他問了幾次師尊,師尊都避而不談。
外面一開始有傳言,說小師弟已經死了,他是怎麼也不信。
這幾年,二師兄大師兄都陸續收徒了,甚至連一向清冷的四師弟都收了個女弟子,唯有他,至今沒有收徒。
“師尊,三師叔又在喝酒了。”
葉法善收的弟子,志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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