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十年間,已經沒有什麼新鮮事出來了。
如今這出來一個新的寺廟,自然又引起一眾百姓關注。
“玄昭洞妙真人,是誰啊,還是皇上加封的,難道是哪個新神仙,有雞蛋領嗎?”
“沒有。”
“那拜什麼?”
那人不說話了,他也不知道上頭的意思,只是要他們把廟立起來,但是卻不要求香火。
也就是,無論有沒有人拜,廟立起來就算完事了。
類似的場景,還在其他許多州上演。
李含光的法身走進這一座座廟宇中,他隱隱覺得,這些廟宇中的牌位,似乎無形中和一未知存在建立起了因果。
但很快,這種感覺便轉瞬即逝,那畫像之中的身影,似乎更加模糊了一些。
他對元神之上的境界,知之甚少,也無法揣度,現在已經是他能為小師弟做到的最大努力了。
而這之後,茅山上也傳下訊息,李含光將潛心閉關,封劍二十年。
而這也意味著,李含光主動退讓了幾年後和龍虎山張光明鬥法之約,相當於拱手將道門魁首的寶座,讓給了張光明。
不過張光明能否接住這個位置,還兩說,因為現在道門的元神除了他,還有一個來自更加古老年代的鐘離權。
當葉法善薛希昌,還有貞元等人得知這個訊息後,都是極為震驚,連忙去找了李含光。
李含光卻只是靜靜看著薛希昌葉法善。
“這次是關乎一件大事。”
“再大的事也沒有我茅山榮譽重要,大師兄你還封劍二十年,是不是又是狗皇帝......”
“關乎你們小師弟能否歸來。”
“封,好封,必須封,這劍封的好啊,別說二十年了,二百年,二千年,封到死也得封!”
李含光臉色黑了黑,這傢伙,有時候他真想揍一頓,以洩心頭不忿。
葉法善還是有些不解,“大師兄,你究竟和聖人達成了什麼協議?竟還關乎小師弟歸來?!”
說起這個,葉法善也是有點激動。
站在李含光身後的貞元有些好奇,這似乎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沉穩的二師叔這麼激動。
李含光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不過只是提及為姜宸立生祠,傳名天下,沒有提起後山上的情況。
那裡的情況,即便是他也稍不留神就容易忘記其中情況,斷去其中因果,更何況這些元神之下。
而在此刻,又或者說是‘玄昭洞妙真人’之名廣揚天下之時,在後山中,一群弟子環繞著的地面之下。
一枚散發著赤紅光芒,如雞子一般的事物忽然之間,周身的光芒愈發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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