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麼?”儒雅青年一臉狐疑,他明明記得話本子裡不是這樣寫的。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拍在儒雅青年身後,是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人一步上前,抱拳行禮。
“小道長海涵,犬子性子頑劣,還請多多包容。”
“哪裡,我看這個小胖團也是喜愛的緊呢!”
“額......其實這是我的孫兒,這個才是我的兒子。”呂山指了指呂讓。
“啊。”
那守山弟子頓時有些尷尬,連忙起身。
“其實,我們今日來此,正是想要讓我的孫兒,拜入茅山宗。”
“這個,但是今日還不是茅山一年一度收徒的日子,你們怕是來早了,要不還是兩個月後再來?”守山弟子也很客氣。
“這,可否行個方便,我曾經和貴宗高人有過約定,若我後輩有根骨上佳者,可帶來茅山拜師。”
守山弟子表情微微一變,這是有人脈啊?
“不知閣下是與哪位長老做下的約定,容我先前去稟明情況查證。”
“是......”呂山話還沒說完,便有一陣清風徐來,有些迷了他的眼。
等他再看清面前情況時,不由得吃了一驚。
不知何時,一個身穿道袍,淵渟嶽峙的青年,站在了他們幾人身前。
當然,主要還是站在了小胖團面前。
“弟子見過掌教師伯!”那守山弟子連忙稽首。
掌教?!
呂山一愣,心中頓時又是激動又是害怕,自己只是帶孫兒過來拜個師,怎麼連茅山掌教都驚動了?
茅山掌教他自然有所耳聞,聽說乃是修行路盡頭的超級大能,舉世無敵,要是自己的孫兒能被茅山掌教收為弟子,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只是此刻茅山掌教沒有看向他們,他也不好開口說話。
李含光靜靜看著面前這個小胖團,他一眼就看透了這個小胖團的根骨。
說不上多好,但也不差,只能算是中人之姿,但是他再一看這小胖團的眼神,很有靈性。
只是這一眼,李含光就下了判斷,此子可能修行之初不是順風順水,但若是持之以恆,將來必成大器!
至於能走多遠,那就需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這就是,小師弟為自己安排的弟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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