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指定時期,始主會短暫垂下祂的目光,賜下祂的偉力,而我們要做的,正是配合……”
向眾教徒吩咐好大致事宜後,司教沐浴在破敗窗戶射入的紅光中,張開雙臂狂熱而真摯的吶喊:
“願始主,塑煉我等!”
眾教徒聞言一併高呼,“願始主塑煉我等!”
不少教徒甚至哭了出來,天知道他們這些年來受了多大憋屈。
這些日子裡他們一個個是戰戰兢兢,前司教與教會的大部分武裝力量被那位煞星虛狩殘忍抹殺,緊接著在城市中瘋狂抓捕教徒,落網的同僚通通被市政方公開處刑。
另外新任司教除了馬爾科姆大人外沒一個人見過,加上始主沒有賜下箴言,讓他們這些中層人員很沒有安全感。
好在今日,新任司教終於現身,並且手中高舉著始主賜下的司教標誌,意味著始主祂仍然注視著祂虔誠的信徒!
天吶,下面的教徒們在狂歡吶!
他們高舉雙手,狂熱而虔誠地吶喊著主上的尊稱:“始主!始主!始主!”
臺上的司教見氣氛到位了,抬手向前方的陰鬱青年招了招手,隨後轉身邁入空間裂隙。
馬爾科姆見狀連忙起身上前,跟著司教的步伐走進空間裂隙中。
視線一陣恍惚,他發現自己來到空洞一處未知陰暗房間裡,此時此刻,除了司教大人的背影,地上角落處,正躺著一位看起來十分狼狽的黑髮女子──莎拉。
衣物破損,沾染上灰塵與砂石,另外幾處暗紅散發出微弱鐵鏽氣息,加上莎拉嘴角那抹血紅,看起來十分悽慘。
司教大人的懲罰手段比起上一位,要狠辣不少啊……西奧多心裡嘀咕著,同時嘴角掛著戲謔的微笑,微眯眼打量著靠在牆上的莎拉。
至於她為什麼會成了現在這副樣子,還不是先前幾年違背新任司教的召回命令,在新艾利都到處流竄。
雖然馬爾科姆有放水,但司教這次是真的忍不下去了,為了防止對方的怒火轉移到自己身上,馬爾科姆表示只好委屈一下莎拉了。
於是二話不說,前不久直接把她抓了回來,告知司教後,對方來到現場一把拎走莎拉,然後…
然後就現在這樣了。
“我相信有了這次教訓,你一定有了深刻印象,莎拉。”
司教黃金面具下,看不出任何情緒,但言語中隱隱約約透露的波動,讓在場二人都聽出了司教內心的不平靜。
他很憤怒,甚至恐懼,看來那位虛狩給他留下了不少陰影啊,或者說……馬爾科姆將這些猜想藏在心裡,恭恭敬敬站在一旁,觀望司教的一舉一動。
司教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將其中的液體潑灑在薩拉身上,這些液體中隱隱約約透露出奇異色彩,順著薩拉皮膚鑽入傷口。
這是以太露滴,擁有治癒微弱傷勢的效果,主要還是在那幾個大勢力手中流通……馬爾科姆將這一幕悄悄記下。
不過一會,薩拉的皮外傷幾乎痊癒,她也有了掙扎起身的力氣,這才搖搖擺擺支起身子,艱難起身,對著司教“恭敬”行禮:
“遵命,司教大人。”
莎拉喉嚨彷彿嗆著什麼東西,聲音異常沙啞。
“很好”司教點了點頭,”現在我有兩個任務交給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