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離開了劉蘭生的視線範圍,尊主突然環住趙彥君的腰,一個轉身就回到了畫壁中的折桂院中。
“從沒來過你這折桂院,沒想到這裡的桂花被你養的這樣好。”
尊主幾步走到園中的涼亭內,坐好後示意趙彥君泡茶。趙彥君小步上前,低眉斂目,拿出茶葉挑出一勺放入茶壺,施法煮開水壺中的水,將水倒入茶壺片刻後,又將茶水全部倒掉,接著又在茶壺中住滿開水,蓋上蓋子。在杯中放上兩顆幹桂花,又將茶倒入茶杯,待花瓣舒展開,這才將茶杯託舉至尊主面前。
“尊主,請用茶。”
尊主伸手接過茶,貌似不經意地,手指輕輕拂過趙彥君的手背。趙彥君紋絲不動,心裡沒有任何波瀾。沒有聞到預想中的百合香氣,尊主頓時覺得有些無趣,輕輕品了一口茶,果然不輸他以前在御前喝過的任何茶。
“煙煙,說吧,那劉蘭生是什麼情況?”
“回尊主,劉蘭生是汴京劉氏的嫡長孫,我沒記錯的話,他的祖父是當朝太傅劉曜,父親是御史劉欽。”
“沒想到竟是汴京劉氏……劉蘭生不能留在寺裡,找個理由讓他儘快離去。”
“是,尊主。只是劉蘭生此人聰慧異常,直接打發了去反而讓他起疑,不如……”
“不如謊稱‘姨母’已將你許配給我,三日後下聘。劉蘭生愛慕於你,必然接受不了,自然會黯然離去。”
“……一切單憑尊主安排。”
尊主又抽風了,與其費盡唇舌分析解釋,不如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橫豎劉蘭生只不過是個幸運的過客罷了。趙彥君站起身,溫婉地行了一禮,正準備提出離開,就聽尊主繼續說道:
“正事說完了,我們來談談煙煙你吧。”
尊主傾身向前,拉住趙彥君的手臂,向懷裡一帶。趙彥君只覺得自己好像一隻蝴蝶一般,向前旋轉了270度,待衣裙落下時,她已經穩穩坐在了尊主的腿上。調整了一下讓自己坐的更舒服,趙彥君將頭靠在尊主肩上,她累了,真的。
“我?還請尊主明示。”
看到趙彥君乖乖地靠在她懷裡,尊主還有些不適應,平日的她早該假裝嬌弱,誠惶誠恐地跪下了。今日是怎麼了?難道是昨晚神魂不穩的後遺症?想到這尊主又悄悄輸了些鬼力穩固她的神魂,感覺她有了些精神,才開口說道:
“比如你為什麼你身上時隱時現的百合香?”
“嗯?”
趙彥君聞言抬起胳膊嗅了嗅,只有類似薄荷的味道,哪有什麼百合香。可說到百合香?難道是她家窗臺上那盆?尊主難道聞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味道,那她是不是還能醒?趙彥君一下子來了精神,她原本老老實實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瞬間環上了尊主的脖頸,抬起頭試圖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惑尊主,最好再做點刺激的事情,沒準她一激動就醒了呢。
“尊主又戲弄煙煙,哪有什麼百合的香氣,煙煙身上明明是尊主喜歡的薄荷香。”
尊主的眼睛眯了眯,煙煙果然不同了,身為鬼魅只有在挖人心臟的時候,才能聞到此人靈魂的味道,整個蘭若寺,只有他才能直接聞到神魂的味道。若是他百年前聽到的訊息是真的,這個煙煙沒準就是他最大的機緣。
想到這,尊主露出了一個魅惑眾生的微笑,抬手拉開了自己的衣領,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大片的胸肌。
“不如煙煙聞聞,我是什麼味道?”
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尊主,趙彥君心道正合我意,於是湊近了尊主的脖頸,細細地嗅聞起來,一開始只是淡淡地甜味,隨著她聞的時間越久,越發的甜膩起來。
“尊主的味道……是甜的……唔!”
話未說完,尊主的唇便吻了下來,不同於記憶中的輕佻,這次的吻帶著一種虔誠和試探。此時的趙彥君沒有心思去揣測尊主的想法,她只想再熱烈一些,更熱烈一些。於是她心一橫,將舌頭送了過去。碰上對方冰冷的舌頭,趙彥君只感覺對方似乎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便積極的纏了上來。
口中盡是對方的甜香,趙彥君終於有了昨天夜宴時的感覺,熟悉地百合香襲來,雖然只有淺淺的一絲,但趙彥君卻覺得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正在趙彥君準備吻到地老天荒直至清醒的時候,尊主卻突然結束了深吻,只是淺淺地啄吻著,趙彥君睜開了有些迷離的雙眼,聽到尊主說:
“煙煙,想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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