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收拾妥當後,便直奔藏劍山山門。
山門外的守衛森嚴,身著銀甲的修士手持長劍,目光銳利如鋒,見他們並非藏劍山弟子,也無宗門引薦信函,直接攔在門外。
“非本門弟子及受邀賓客,不得入內。”
“我是合歡宗的少主趙彥君,這位是梵音寺的忘塵佛子,求見趙元朗趙長老。”
趙彥君亮出合歡宗少主的令牌,可守衛依舊不為所動。
“藏劍山試劍大會前夕,謝絕外宗訪客,還請仙子見諒。”
藏劍山規矩森嚴,遠非梵音寺那般可隨意參觀。幾天了,趙彥君連趙元朗的面都未曾得見。
“看來直接進藏劍山是行不通了。”
趙彥君站在山門外,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這些日子她把名劍城逛了個遍,城中修士多是劍修,行事幹練,連街邊小販都透著幾分肅殺之氣,倒確實符合藏劍山的門風。
“鑄劍樓的夥計說,本月十五日會舉辦試劍大會,屆時藏劍山高層都會出席,包括宗主與各位長老。”
“那趙元朗身為藏劍山長老,必會親臨。”趙彥君眼睛一亮。
“我們便等試劍大會再做打算。正好也見識一下靈劍出爐的盛況。”
日子一晃便到了十五日。
試劍大會設在鑄劍樓旁的街道上,中間搭建了一座演武臺,四周設滿了觀禮席,靠前的位置皆留給各宗貴客與藏劍山核心弟子。
趙彥君與忘塵憑著合歡宗與梵音寺的名頭,被引至前排席位。
剛坐下不久,就見一位身著藏青色錦袍的中年修士緩步走來,面容威嚴,眉宇間帶著幾分與趙靈月相似的輪廓,正是藏劍山的長老趙元朗。
“這位便是合歡宗的眠蟬仙子?” 趙元朗目光落在趙彥君身上,覺得此女長相很是熟悉,“久聞合歡宗少主劍術卓絕,今日一見,果然風姿不凡。”
他又看向忘塵,雙手合十回禮,“忘塵佛子大駕光臨,藏劍山蓬蓽生輝。”
趙彥君起身回禮,指尖不經意間拂過腰間——那裡掛著一個粉色的香囊,正是趙靈月的那隻。
“趙宗主過譽了。” 她笑著應答。
果然,趙元朗的目光落在香囊上時,瞳孔驟然收縮。
“這香囊…… 不知仙子從何處得來?”
“是家母遺物。” 趙彥君故作疑惑,“宗主可是認識家母?”
趙元朗的神色瞬間複雜起來,眼神在她臉上與香囊間反覆打量,嘴唇動了動,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卻只是嘆了口氣。
“試件大會即將開始,此事過後再細談。” 說罷,便轉身走向主位,只是背影比來時多了幾分沉重。
“看來趙長老對你母親也不全然是嚴厲。”
“畢竟是唯一的女兒,如珠如寶地養了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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