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彥君定了定神,解釋道,“我剛醒,神識虛弱,佛子只是幫我梳理靈力。”
趙元朗卻不依不饒,目光緊緊盯著忘塵,語氣帶著幾分敵意:“梳理靈力需要十指緊扣?梵音寺的佛子,就是這樣對待女子的?”
忘塵雙手合十,對著趙元朗行了一禮,語氣平靜:“趙長老息怒,方才情況特殊,並無他意。”
歡夢仙子見狀,連忙打圓場:“趙長老,孩子剛醒,身體還弱,有話慢慢說。”
她轉頭看向趙彥君,眼底帶著笑意,“眠蟬,你可知曉,這段時間‘斬魂’ 一直守著你,連我們都近不了身。”
顧不凡也收起不悅,沉聲道:“趙姑娘,‘斬魂’ 是藏劍山唯一的仙劍,千年難遇的神兵,如今認你為主,這是莫大的機緣。”
“我與你外祖父商議過,希望你能迴歸藏劍山,繼承你母親當年的席位,成為藏劍山的核心弟子。”
“迴歸藏劍山?” 趙彥君挑眉,看向歡夢仙子,“師父,您同意了?”
歡夢仙子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是合歡宗的少主,更是我內定的繼承人,我怎麼可能同意你轉投藏劍山?”
她轉頭看向顧不凡,語氣柔和卻不容反駁:“‘斬魂’ 認主是天意,與宗門無關。眠蟬是我合歡宗的人,這一點絕不會改變。”
顧不凡早有預料,並不意外。
他話鋒一轉:“歡夢仙子別急著拒絕。我知曉你捨不得這好徒弟,可眠蟬既是劍修,留在藏劍山才能更好地發揮劍道天賦。”
“我藏劍山的少主顧言禮,是我的獨子,也是未來的藏劍山的宗主。目前修為已達金丹後期,人品端正,劍術精湛。”
他頓了頓,說出了真正的目的:“我有意為言禮與眠蟬定下婚約,日後兩人結為道侶,合歡宗與藏劍山強強聯手,豈不是兩全其美?眠蟬既能留在藏劍山修煉劍道,也能繼續兼顧合歡宗的事務。”
這話一齣,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趙彥君身上。
趙元朗眼前一亮,連忙附和:“沒錯!言禮這孩子我看著長大,文武雙全,配得上你!你若是嫁給他,外祖父保證,在藏劍山決沒人敢欺負你!”
他瞥了一眼忘塵,語氣帶著不屑,“總比跟著一個和尚強,佛修講究四大皆空,能給你什麼?”
忘塵的神色沒有變化,只是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指尖佛光閃爍了一下,又很快收斂。他看著趙彥君,眼底情緒複雜,卻沒有開口反駁。
歡夢仙子沒有立刻答應,只是笑著說:“婚姻大事,不能強求。眠蟬剛醒,身體還弱,不如等她休養好,問問她自己的意思。”
她看向趙彥君,眼神帶著鼓勵,“眠蟬,這件事你自己拿主意,師父都支援你。”
趙彥君靠在床頭,看著眼前滿臉期待的趙元朗、神色嚴肅的顧不凡、一臉看好戲的師父,還有站在一旁沉默的忘塵,心中泛起一絲無奈。
她剛醒來,就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一邊是母親的宗門和外祖父,一邊是養育自己的合歡宗,現在還要被安排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做道侶。
“外祖父,顧宗主,” 趙彥君緩緩開口,心裡瞬間有了主意,“我身為合歡宗少主,選道侶也是有條件的。”
見眾人看著她,趙彥君繼續說道:“首先,我的道侶,要相貌出眾。”
“我兒自是儀表堂堂。”顧不凡開口。
“其次,我的道侶,要能打的贏我。”
“我兒劍道已然初成,是我藏劍山百年來最有天賦的弟子。”
“那就以下次仙門大比為期,只要顧言禮能在仙界大比打贏我,我的考慮和他結為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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