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彥君下意識繃緊心神,玄天飛劍的氣息在指尖流轉,隨時準備應對變故。
“姑娘且聽我從頭講起。”織娘看著她警惕的模樣,溫和一笑,緩緩道出塵封千年的過往:
“我本是西方靈山腳下一隻幻影蛛,與百足蜈蚣妖結為異姓兄妹。
我大哥洞府中有一口仙泉,功效奇特 —— 懷有身孕的生靈飲之必落胎,無孕者飲之則靈臺清明、修煉事半功倍。
靠著這仙泉,我不過五百年,便修出六隻分身,只差兩隻,便可渡渡劫期,成就地仙之位。”
“那日,我將所有分身放出,引仙泉水入池,準備閉關衝刺修為。
可修煉到一半,突然闖來一個肥頭大耳的豬和尚,滿嘴葷話,擾我修行;
我剛將他打退,又來一個毛臉雷公嘴的猴妖,棍法凌厲;
我和大哥好不容易打退他,竟引來昴日星官降世……”
織孃的聲音帶著無盡苦澀:“那一戰,我一身修為盡數潰散,分身盡毀,還被毗藍婆菩薩擄走,淪為奴隸。
百年間,我日夜不停織布,耗盡神魂與妖力,苦不堪言。”
“直到後來,當年那豬和尚修成菩薩,以‘因果未了’為由,將我從毗藍婆菩薩手中討回,還助我重渡化身劫,修復妖丹。
之後,我被逐出西方極樂,輾轉入了青羊鎮,本想從這裡前往妖界,卻因容貌被當地鬼王覬覦,險些被強搶。”
她看向趙彥君,眼底滿是感激:“是當時夢煙樓的東家 —— 也就是姑娘你,救了我。
那時你背靠尊主與黑山妖王,青羊鎮上下,無論妖鬼,無人敢惹。
我本想前往妖界,可到了妖界才知那裡早已混亂不堪,我一路被搶被殺,走投無路,只能重回青羊鎮。”
“恰好那時,姑娘想開一家布莊,我便毛遂自薦,做了千織坊的掌櫃。這一做,便是數百年。”
“而這神血花,我只在毗藍婆菩薩的頭上看見過一朵。”
故事講完,廂房內一片寂靜。趙彥君心中百感交集,織孃的故事很耳熟,熟到眼前都有畫面了。
她定了定神,追問最關鍵的問題:“姐姐,那神血花到底是什麼?我修煉無字書,必須以此花為引,可我四世記憶,從未見過此物。”
織娘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鄭重開口:
“神血花,是神的骨血所化。平日間,它只是一株不起眼的枯草,唯有被同一尊神的鮮血再次澆灌,枯草才會綻放成神血花。”
她頓了頓,語氣沉重:“而這千百年來,天界秩序穩固,從無神明隕落,更無神靈血灑人間。我活了這麼久,從未見過神血花現世,甚至連傳說中,都沒有它綻放的記載。”
話音落下,趙彥君的心猛地一沉。
無字書需神血花才能開啟,可神血花需神之血孕育,千百年都未曾現世…… 這意味著,她根本無處可尋。
織娘看著她失落的神色,輕聲安慰:“姑娘莫急。天道輪迴,自有定數。或許神血花的機緣,早已在你身邊,只是尚未顯現。”
趙彥君抬頭,望著窗外沉沉夜色,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心口的玉蟬胎記。
神血花…… 神之血……
……書字無這有還,象異負都世一每,主歡合到聖從,主公到鬼豔從,迴世四己自起想然忽
。起升然悄底心在,頭念的膽大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