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光陰,轉瞬即逝。
蟬心居周邊的靈氣愈發濃郁,金桂樹年年盛放,落了一地溫柔。
趙彥君站在鏡前,一襲月白劍袍襯得身姿挺拔,眉眼少了些媚色,反而添了幾分佛修聖潔,整個人站在那彷彿一朵開的熱烈的高嶺之花,不自覺地吸引著眾人的目光,又讓人望而卻步。
指尖輕觸腰間的斬魂劍,黑色的劍身泛著瑩白靈光。
如今她已是元嬰中期,雙修之功日日精進,修為穩紮穩打,根基紮實無比,早已能夠支配斬魄劍,雖然離人劍合一的境地相差甚遠,但指哪打哪還是可以做到的。
趙彥君經過忘塵五年來日夜不停的教導,如今的劍勢凌厲中又不失柔韌,整套劍法渾然天成。
此次三界大比,輪到合歡宗主辦,萬佛城、藏劍山、逍遙谷四大宗門弟子齊聚攬月峰,山腳下早已搭起百丈高的擂臺,玄鐵鑄臺、符文密佈,盡顯修真盛事的氣派。
趙彥君作為合歡少主,身著錦色少宗主常服,帶著一眾弟子站在山門處接待賓客。
合歡弟子本就個個相貌出眾,趙彥君更是明媚動人,大方得體的姿態和元嬰期的修為引得各宗門的弟子們紛紛側目,低聲議論。
“五年不見,眠蟬仙子愈發好看了。”
“眠蟬仙子性格也好,和每個門派弟子說話都好溫柔的。”一個逍遙宗的弟子看著不遠處的女子,心生嚮往。
“相貌和性格算什麼,看看人家的修為,元嬰期。比同期弟子的我們高了一個大境界。”另一個逍遙宗的弟子評估著女子的實力,中肯的評價道。
“聽說眠蟬仙子和藏劍山的顧少主有婚約,是不是真的啊?”逍遙宗弟子接著八卦。
“我也聽說了,不過好像要顧少主在三界大比勝過眠蟬仙子,婚約才作數。”
“很合理啊,眠蟬仙子修為高又漂亮,還是合歡少主,配顧言禮綽綽有餘……”
“我聽說她是靠雙修升的元嬰,怕是虛得很,哪比得上藏劍山顧少主?”一個女聲突然插進來。
“顧少主一個金丹期,怎麼能比得上眠蟬仙子?你是從何聽說……”
逍遙宗弟子看向聲音來源,只見一個穿著藏劍山弟子服的少女一臉氣憤地站在他們身後,
“我們顧少主進過試劍塔,領悟了劍仙劍意,是藏劍山年輕一輩唯一的元嬰修士,這才是真本事!”
張凌雪帶著幾個藏劍山女弟子看著不遠處的趙彥君,語氣帶著幾分輕慢:“有些人靠著旁門左道進階,看著風光,實則不堪一擊。我們顧少主才是天縱奇才,這次大比,眠蟬仙子怕是要輸得難看。”
逍遙宗弟子看著張凌雪來者不善,趕緊拉著同伴跑了。
趙彥君聽在耳中,只淡淡勾唇,未置一詞。
旁門左道?她晉升元嬰可是苦修的結果,和雙修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不過這五年來,她也確實日日雙修,忘塵的佛力滋養、自身混沌靈根淬鍊,她的元嬰根基比誰都紮實。
“靠雙修”這話,也算是沒說錯。
眾人正議論間,遠處一行白衣修士踏雲而來,為首之人一襲藏青劍袍,身姿俊朗,眉眼沉穩,正是藏劍山少主 —— 顧言禮。
他先是目光凌厲的掃了張凌雪一眼,張凌雪瞬間閉嘴。
然後,顧言禮的目光落在趙彥君身上,眼中閃過驚豔,快步上前,拱手行禮。
”。賀可喜可,大為修嬰元,昔往勝更采風,見未年二十,子仙蟬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