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方鎏金令牌遞到趙彥君手中,令牌刻合歡圖騰,是浮空舟三千淚永久使用權,酒樓、戲臺、客房、丹閣隨心取用,無需再付半分靈石。
“這些,便是我合歡宗少主的嫁妝。” 歡夢淡淡開口,語氣大方從容,眼底滿是底氣,“首飾、丹藥、遊樂去處一應俱全,哪怕嫁了人也不必委屈自己半分。”
趙彥君望著滿室珍寶心頭一暖,挽住歡夢仙子的手臂靠在她肩頭。
她知曉歡夢箱子早已將對亡女所有思念與偏愛,盡數寄託在自己身上,這份厚重偏愛,她始終記在心底。
葉皓然起身躬身一禮,語氣鄭重:“宗主對眠蟬的愛護,皓然記在心中,此生必護眠蟬平安喜樂,絕不叫她受半點委屈。”
歡夢頷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神色陡然嚴肅幾分:“我信你今日所言,可若日後有半分負她之處,合歡宗全宗上下,絕不會輕饒你。她自小苦日子熬過來,我唯一盼她餘生只有安穩歡愉。”
交代完嫁妝諸事,葉皓然起身辭別二人。
他還需單獨前往梵音寺,徹底歸還佛子信物,斬斷過往的身份羈絆。
趙彥君留在攬月居清點嫁妝,沈凝煙恰好提著一罈合歡蜜酒尋來,遠遠看見滿殿珍寶,驚得睜大雙眼。
“好傢伙,師父也太疼你了,這嫁妝放眼整個修真界都排得上號!” 沈凝煙放下酒罈,笑著上前道賀,“恭喜你啊,總算得償所願,拿下梵音寺最難啃的佛子。”
趙彥君笑著邀她落座,分了一碟桂花蜜糕,兩人閒談起來。
沈凝煙指尖捻著糕塊,神色帶了幾分悵然,猶豫半晌還是開口:“眠蟬,我有一事想問你。”
看著趙彥君疑惑地看著她,沈凝煙咬了咬牙,還是問出了口:“你覺得忘情怎麼樣?我升了金丹後,又要重新做宗門任務了。”
“重新做任務?”
“還不是拜你家那位所賜,宗門任務未完成的話,每提升一個大境界都要重新做宗門任務,直到完成為止。”
“你抽到了忘情?”
“是隻有忘情,我上一次的任務物件是佛子,往後的任務物件只能更高不能降級,如今忘塵還俗,忘情成為了新的佛子。”
趙彥君細細思索,慢慢同她拆解歡喜禪修行的核心。
“歡喜禪和無情道不同,所以你接近他,他應該不會抗拒。只是你要一味刻意引誘,唯有真心方能撬動忘情的道心。”
“好,我聽你的。”沈凝煙認真記下,道謝後便先行離開。
另一邊,葉皓然獨身抵達梵音寺,直奔藏經閣尋無念大師。
他取出佛子法衣、禪杖、菩提法印、無情道心燈等一眾信物,整齊擺放於案前,正式遞上辭行之言,從此褪去忘塵佛子身份,只以葉家葉皓然自居。
無念靜坐蒲團,靜靜聽完他所言,良久抬手,將一串溫潤陳年佛珠遞給他。
“你與趙彥君的宿命糾纏,貧僧早年觀氣運便早已看穿,混沌靈根藏於她身,三界各方勢力皆暗中覬覦,往後相伴,你需時時刻刻護她周全,不可大意。”
葉皓然接過佛珠緊握掌心,正色應下:“弟子謹記大師叮囑,拼儘性命也會護住彥君靈根與性命。”
“無情道於你本就是束縛,情劫勘破未必是修行阻礙。” 無念眼底藏著幾分釋然,“道侶大典我會遣梵音寺長老赴葉家觀禮,也算送你一場圓滿。”
他嘆了一口氣:“畢竟我沒能完成的事,你能得償所願也是一種緣分。”
一番長談過後,葉皓然拜別無念,手持佛珠轉身離開梵音,腳步輕快再無半分佛門桎梏。
。意笑溫開漾間瞬眼眉,來歸他見,茶香著品下樹桂在坐正君彥趙,巔山滿落夕,時居心蟬到回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