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越眼神猛然變得銳利。
“甚至,以你和我的友好關係,你們甌越還能獲得和龍夏合作的機會,獲得更好的發展前景,在我的工業大革命和產業升級的籠罩範圍內,甌越很快就能成為南亞強國。”
“相對於將整個國家送向滅亡,將所有平民百姓推向深淵,如果由你來主導甌越的合作,哪一種行為才是背叛,哪一種才算得上是忠誠?”
阮清越沉思良久。
林霄也不著急,只是一支一支給同樣在沉思的畢方續上利群。
這神鳥就是不一般,連續好幾支下去,一點事兒也沒有,看得林霄也是微微驚詫。
“但……你做不了主。”
阮清越似乎恢復了一個高層領導該有的政治嗅覺,一針見血道:“你只是龍南區副區長,鎮南城城主罷了,你沒有資格代表龍夏給我畫大餅。”
沒想到林霄反而更高興了。
他語氣和煦地道:“你看,你問出這句話,就代表部分認可了我剛才所說的,不是嗎?”
“只要你認可了,我們就有的談,其它的東西,我們都可以談出來。我個人是非常不喜歡戰爭的,就連我殺人,都是一瞬間結束對方的痛苦。”
阮清越想起了林霄之前在英武擂臺上折磨東瀛選手的場景,眸子裡閃過一個問號,但她很好地壓制住了。
林霄視而不見,繼續侃侃而談:
“就算我們現在還有一些不同的見解,其實都能透過談判來解決。能夠上桌的,最好不要上戰場,我很喜歡一句古話,戰爭之後,政治家握手言和,資本賺得盆滿缽滿,只有農夫的母親在流著淚埋葬自己的孩子。”
“至於你說的我有沒有資格代表龍夏,我想你很快就會有答案的,畢竟你現在也不是甌越的域主啊。”
“可是我並沒有說要和你合作!”阮清越硬聲道。
“我們還可以以後再談談。”
林霄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朝著畢方使了個眼色。
“現在,你瞭解了我的想法和打算,我們也該對你剛才的逃跑行為進行懲罰了。”
阮清越抬起頭,表情彷彿是再度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逃跑,是有代價的,代價麼……就是這個!”
林霄話音剛落,畢方已經甩手扔掉菸頭,獰笑著一步衝上來,動手撕扯阮清越身上的衣服。
“啊!非禮啊!你們幹什麼!”
阮清越被嚇壞了,尖叫著掙扎扭動著,從椅子上摔下去。
“林霄,過來幫我按住她!你還想不想等會渾身舒爽了?”
雖然覺得畢方說的話有歧義,但林霄還是無奈地上前打算搭把手,就在這時。
急衝衝趕來的西莫娜和劍聖索德羅斯、死亡之納特亞、萬獸之皇明皓等人恰好趕到小木屋,一抬頭,就看到了讓他們目瞪口呆的這一幕。
“我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索德羅斯捋了捋鬍子,一臉凝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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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加要想是會不你,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