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的天空不再是猩紅的了。星靈的建築在廢墟上重新拔地而起，金色的水晶塔一座接一座地矗立起來，靈能的光芒在新城市的脈絡中流淌。
卡萊和奈拉齊姆的建築風格第一次融合在一起，不再是涇渭分明的兩個區域，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金色的尖塔旁邊是暗影風格的穹頂，兩者之間用靈能橋樑連線。
阿塔尼斯站在新城市最高的塔樓上，俯瞰著這一切。
賽蘭迪絲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她腦後的神經束，曾經連線著卡拉的神經束，已經被切斷了，但她的眼神比以前更清澈。
“失去了卡拉，我們曾經以為會失去一切。”阿塔尼斯開口，聲音很輕，
“但現在我發現，卡拉並不是把我們連在一起的唯一東西。”
他轉過頭，看著賽蘭迪絲，“信任才是。”
賽蘭迪絲沉默幾秒，然後點了點頭。“你說話越來越像他了。”她說。
阿塔尼斯愣了一下：“像誰？”
“塔薩達爾。”
阿塔尼斯沒說話，只是轉回頭，繼續看著腳下的新艾爾。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很小的弧度。
查爾星的軌道上，扎加拉站在利維坦的指揮室裡，看著下方的赤紅色星球。德哈卡蹲在她旁邊，正在嚼一根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骨頭。
“蟲群不需要憐憫。”
扎加拉的聲音嘶啞而堅定，
“女王把這顆星球交給我，我不會辜負她。”
德哈卡嚼完骨頭，舔了舔爪子。
“德哈卡不跟你。德哈卡跟著強的人類。”
扎加拉轉頭看了他一眼：“隨你。”
德哈卡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骨刺。“但是德哈卡會回來。回來吃精華。”
扎加拉沒再理他，只是看向窗外，看向那顆蟲群的新家園。
更遠處，幾頭利維坦正在緩緩駛向深空，它們會帶著剩下的蟲群去尋找更遙遠、更荒涼的星球。不會再回來了。
這是凱瑞甘和扎加拉共同的決定，蟲群不需要和別人爭奪生存空間，宇宙足夠大，它們有足夠的荒野可以開拓。
“德哈卡，阿巴瑟，你們離開蟲群我不反對，但獨狼死，眾狼生，蟲群會比你們想象之中還要壯大！等下次見面時，希望你們不要成為蟲群的敵人！”
……
阿巴瑟趴在安林女王號的一間實驗室裡，六隻複眼盯著面前的基因序列。
它的旁邊，魅魔首席研究員正在飛快地記錄資料。
“異蟲基因，融合魔族，成功。融合人類，失敗。原因，人類基因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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