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狼狽地躲開致命一箭後,林風伸手探入揹包,卻摸了個空。
最後一瓶藥,也喝完了!
一股致命的危機感瞬間籠罩了林風全身,沒有了藥劑支撐,再中一箭,他必死無疑!
“媽媽的吻,這次玩脫了!”
他不敢再有絲毫猶豫,用盡全身力氣,連滾帶爬地朝著來時的叢林陰影中逃去,身後是鷹衛憤怒不甘的咆哮和越來越近的破空之聲。
身後那奪命的破空之聲終於徹底消失了。
林風像一灘爛泥,癱倒在一棵巨大的古樹根部,胸膛劇烈起伏,如同一個破舊的風箱。
肩膀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被能量箭矢擦過的傷口雖然不深,但真正要命的是最後那一下。
若非他下意識將揹包裡一瓶珍貴的太陽水灌了下去,那瞬間恢復的幾十點血量,根本扛不住那穿心一箭。
這藥劑一共就只有六瓶,現在已消耗了一瓶,這讓他肉痛不已。
太陽水那股瞬間提神的暖流後勁還沒過,劫後餘生的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
“法克……這次是真玩脫了。”
他心有餘悸地回頭望了一眼,那片幽暗的叢林深處,彷彿還回蕩著鷹衛那不甘的咆哮。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就成了瑪法大陸史上第一個因為招聘過於熱情,而被面試者反殺的穿越者。
“有一說一,這殘血狂暴的設定,簡直是HR招聘路上的天坑。”
林風苦笑著,掙扎著坐起身。
他下意識地伸手探入揹包,想再摸一瓶金瘡藥壓壓驚,結果卻摸了個空。
揹包裡,只剩下十捆碼得整整齊齊的藍色魔法藥,孤零零地躺在那裡。
空的,一滴血都回不上來了。
一股比面對鷹衛時更強烈的危機感,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下意識地翻找揹包的角落,希望能找到一張回城卷或者地牢逃脫卷。
還好,在最底部,他摸到了在天然洞穴打到的幾張回城卷。
沒有金瘡藥,甚至連一瓶初級紅藥都沒有了,留在這裡,他就等於是一個移動的經驗包。
別說再去招惹鷹衛了,就算隨便跳出來一隻暴牙蜘蛛,都能把他這“御天”公司的光桿司令給辦了。
“不行,必須得回城!”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遏制不住。
林風不再猶豫,強忍著肩膀的刺痛,從揹包裡拿出那張回城卷。
卷軸上古老的符文閃爍了一下,下一刻,他只覺得眼前一花,身體瞬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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