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我也是聽說,他當年可謂是天縱奇才,卻總為法師身體孱弱而苦惱。眼見無數同門在怪物近身後毫無還手之力,便立志改變此狀。後來他遊歷四方,最終以自身魔法之血為引,鍛造出了一套能將精神力轉化為法力,並大幅提升生命力的奇特裝備,那便是魔血套裝。據說,一旦穿上它,法師就能在近戰中多幾分活命的本錢。”船伕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
“我曉得你說的是哪個了!”林風恍然大悟。
船伕與乾玄都意外的看向他,林風也沒賣關子,直接說道:“你說的就是‘天虹法師’嘛!”
“你居然真的曉得?”船伕與乾玄共同發出驚呼。
“我還曉得他的另一個故事,你們要不要聽嘛?”林風故弄玄虛道。
“你說,你說!”
林風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起來……
“傳說啊,天虹法師當年是何等的意氣風發,連比奇國王都有意將公主許配於他。可這位大法師呢,心高氣傲,總覺得公主是國王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對人家的一片真心視而不見,言語間盡是冷漠。”
說到這裡,林風頓了頓,看了一眼沉默的船伕。“後來魔物大舉入侵,他作為護國法師,身先士卒,卻終因寡不敵眾,重傷瀕死。你們猜是誰救了他?正是那位被他百般嫌棄的公主。她不顧一切,硬是把他從屍山血海裡拖了回來。”
“可他醒來後,非但沒有半句感謝,反而一把推開公主,認為是這份兒女情長拖累了他,隨後便孤身離去,繼續追尋他那所謂的魔法極致。”
“他這一走,便再也回不去了。國王震怒,削其法師之位,欲將其問斬。最後,還是公主以自己的終身幸福為代價,答應下嫁一位她根本不愛的大將軍,才換回他一條性命。”
竹筏在海浪中輕輕起伏,氣氛變得有些沉重。“可等天虹法師得知這一切時,為時已晚。公主早已在無盡的思念與憂鬱中香消玉殞。他這才幡然醒悟,那可笑的驕傲,讓他錯過最愛的人。”
林風的聲音低沉下來,他望著遠方的海面,悠悠地嘆了口氣:“所以啊,有人說,從那以後,蒼月海邊就多了個沉默寡言的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在海邊眺望。或許是在贖罪,又或許……是在等一個永遠也等不回的故人。”
故事講完,船伕的身影在昏黃的燈籠下顯得愈發佝僂,斗笠壓得更低,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用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呢喃開口:”牡丹……“
乾玄也難得地沉默了,看著微波盪漾的海面,不知在想些什麼。
(ps:牡丹公主的故事也是作者在網上看見過的故事,並非官方設定。)
……
不知在海上顛簸了多久,木筏終於在一處簡陋的碼頭靠岸。
林風跳上岸,入眼便是一片籠罩在薄霧中的島嶼,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鹹腥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遠處的密林深處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窺探,不愧是傳說中放逐魔獸的禁地。
“走嘛,帶你熟悉哈環境。”
乾玄輕車熟路地領著林風走進島上唯一的人類聚集地。
這裡更像是一個簡陋的村寨,乾玄帶著他跑遍了武器鋪、首飾店,最後在一個藥水小販的攤位前停下,“這是我的下線,以後你要是來,藥水都從他這兒拿,價格公道。”
“行啊大法師,我懷疑你帶我熟悉環境是假,推銷業務才是真?”林風調侃道。
乾玄氣壯山河的說道:”嘿,藥哪兒買不是買嘛?熟人熟事的不怕被騙卅!“隨後繼續問道:“怎麼樣,現在就去骨魔洞?”
“走起!早去早收工!”林風拍了拍胸口的戰神盔甲,一臉無所謂。
兩人隨即結伴而行,朝著蒼月島東北方的密林深處走去。
林子裡的光線昏暗,不時有半獸人、半獸戰士之類的低階怪物從樹後竄出,但對於如今的二人來說,這些連開胃菜都算不上,隨手一擊便能解決,根本無法阻擋他們前進的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