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酒飲得【完結】》第8頁 好啊(1)

作者:慕清明·10個月前

“好啊!從剛才我就發現你不對勁兒!我說你怎麼不和咱們一起賞花,原來是躲在這兒傷春悲秋呢!讓我看看你寫了什麼?”

“沒什麼!”

晏懷微被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唬得呼吸一滯,手忙腳亂想捂住自己的詞稿,卻不提防被周鳳娘猛推一把,踉蹌著倒在旁邊。

周鳳娘搶過紙箋一看,瞬間笑得更大聲了:“晏樨,我竟不知原來你是個如此不要臉面之人。嘖嘖,我拿去給梁夫人瞧!”

話畢,周鳳娘拔腿便跑,也不管晏懷微在她身後苦苦央求。

晏懷微急得沒奈何,只好提著裙襬追了過去。

待跑回適才閒聊之處才發現,梁夫人和趙清存身邊竟圍著許多佳麗。

剛才明明已看到諸人去了梅林閒逛,原來竟都是作假——這些姑娘們見承信郎遲遲不至,遂皆找藉口返回原處。

“夫人夫人,請您瞧瞧,這是晏家元娘剛寫的,好不知羞恥。”周鳳娘氣喘吁吁地跑至近前,將那一紙《相見歡》呈給梁夫人。

梁夫人尚未接過,中途就被另一隻手給截了過去——殿前司都虞候家的女兒秋敏,這也是個嬌慣跋扈的主。

秋敏拿到詞稿便大聲讀了出來:

“今朝多謝春風,付情衷。方始心田植下遍山紅。”

“神女夢,川江共,寄平生。偷怨觀花人去暮雲空。”

她一讀完,眾人盡皆掩口竊笑,笑聲被一種既興奮又鄙夷的複雜情緒包裹著。

“你一個女兒家,竟敢用楚襄王與高唐神女的典故,真是一點兒不知道害臊,”秋敏嫌棄地將詞箋丟回晏懷微身上,“夫人,您說呢?”

誰知梁夫人卻和藹地笑道:“這首詞倒是讓我想起前朝李義山的那首《無題》詩——‘神女生涯原是夢,小姑居處本無郎’。晏小娘子眼下正值錦瑟年華,敢愛敢恨,如此甚好。況且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若有心儀君子便說與他知,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之事。”

她這話說完,眾人這才驀然憶起,當年梁紅玉便是於眾多賓客中一眼看上了韓世忠,並主動與其結為夫妻,乃世間少有的敢愛敢恨之人。

“不知晏娘子這首娟秀之作,是寫給哪位郎君?”人群中有好事者問。

或許真是一顆心著了魔,又或許是梁夫人那句“若有心儀君子便說與他知,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之事”既像寬慰又像蠱惑。總之,晏懷微覺得此刻的自己好像站在一方海崖邊,心潮隨駭浪起伏,忍不住想要跳下去赴一赴這險境。

“寫給承信郎。”她似瘋了般脫口答道。

話一齣口,人群中瞬間蕩起道道波瀾,有人驚呼,有人驚歎,有人驚愕。

梁夫人卻笑得合不攏嘴,扭頭對趙清存說:“承信郎,我們臨安的大才女晏家元娘作了首長短句給你,你是收還是不收?”

眾人的目光再次匯聚於趙清存身上,所有人都在等他回答——接受,亦或是,拒絕。

而此時此刻的晏懷微,已沒了剛才那一剎那的神勇。在等待趙清存回答的罅隙,她感覺自己似乎已經雙腳離地,眼前是白茫茫一片,連呼吸都忘記。

趙清存向晏懷微和梁夫人分別揖禮,道:“詩詞唱酬,古來便是風雅之事。既然晏家娘子作了這首《相見歡》,小可便斗膽步韻一首,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梁夫人歡喜地吩咐女使:“快去準備筆墨。”

正如趙清存所說,詩詞唱酬乃古往今來十分常見的文人雅事,不過在賡和時卻有許多桎梏。

首先便是和詞須與原詞使用相同詞牌,其次便是用韻的講究:使用同韻部但不同韻字的,稱之為“依韻”;使用同韻部、同韻字但順序不同於原詞的,則稱為“從韻”。

。同相全完也序順用使的字韻至甚,同相字韻、同相牌詞僅不詞原與詞和即,”韻步“——種一的難最中當詞和了擇選然居他,何為知不也,存清趙而

:下寫管搦存清趙見便人眾,好備墨筆待

”。紅枝萬水白山蒼醒吹。衷由念,風東老難劫千“

”。空空影月涼心湖見不。生浮眷,共塵香,夢安槐“

”。哉是在實,奇之守太柯南對郎信承,妙之神唐高用子娘晏“:道歎讚住不忍,句詞輕人夫梁,》歡見相《首這完作他待

。落失的說言以難陣一起泛裡心,》歡見相《和所存清趙著看地發不言一微懷晏獨唯,彩喝之隨也人眾

。法想何是竟究心他出不看也兒點一人讓卻,話廢的空空生浮通大一了說,不水滴、空潤圓個是的端,韻步首這存清趙,了白明看就眼一卻可,出不看是自者道詞擅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