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現在有了戰士角,對有等級的獸人戰士的氣場感覺很敏銳。
這個獸人的氣場很……不穩定。
辛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和他哥一樣死不瞑目,整個眼球都是猩紅色的,看起來很不正常。
並且眼睛周圍還有類似於血管的凸起,看上去像蛛網一樣。
白梵有些嫌惡地偏過了頭。
白梵這一轉頭,剛好看見風鳥回來了,它爪子張開,一隻爪子上站著一個人。
白梵:!!!
青一手抱著風鳥的腿,一手朝白梵他們用力揮手。
風鳥另一隻爪子上站著的是遙,他全程閉著眼睛,直到青說到了,才睜開眼。
同手同腳地從風鳥爪子上下來。
青和遙的手裡拿著他們後勤組的簡易擔架,一落地就衝向了獠。
“獠,你怎麼樣?”青心疼地看著自家伴侶。
獠對著他笑了笑,牙齒上還沾有血液:“我沒事。”
青嘴巴一撇,眼淚爭先恐後湧了出來:“你嘴裡全都是血,還說沒事。我和遙抬你回營地,營地裡有藥。”
獠伸手擦去他的眼淚,心疼道:“我沒事,不哭。”
那藥還是採集組發現的,由白梵辨認過的三七和小薊,都是止血的,尤其是三七,又叫金不換,可以外敷內服,是止血神藥。
白梵伸手輕輕碰了碰青:“讓蒼來抬前面,我和你抬後面。”
蒼二話不說去整理擔架,然後把獠抬去擔架上。
白梵看蒼的動作沒有任何滯澀,那句“你身體怎麼樣”便沒有問出口。
看來風鳥說得對,蒼的確沒事。
風鳥看見蒼十分驚喜,一個勁地問他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來的,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蒼和白梵聽著沒什麼,旁邊三人聽起來就是風鳥一直在oo地叫。
遙壯著膽子跟過來,是為了抬擔架的,這會兒抬擔架的人足足有三個,他只好尷尬地跟在青身邊一起走。
他見風鳥每次叫完,蒼就會回答一兩句。
便小聲問青:“風鳥大人是在和蒼首領說話嗎?”
“嗯,首領和風鳥大人一直能溝通的。”因為白梵幫青分擔了擔架的重量,所以他抬起來並不吃力,自然有精力和遙說話。
白梵在一旁聽到了,得意地說:“我現在也可以了。”
躺著的獠翻了個白眼,他這兩天早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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