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噠噠噠,殺手們苦哈哈。
盧鉦西帶著人馬,浩浩蕩蕩去到了番茄縣縣令府。
命人將被折磨得遍體鱗傷的白蓮母子抓了起來,欣慰的拍了拍宋修炎的小肩膀,“你小子乾的不錯,對待敵人可不能心慈手軟,搞不好小命沒了。”
規矩站在一旁的宋欣禮貌的笑。
懲罰白蓮母子是她的主意,但弟弟為了她的名聲著想,將這事攬在了自己身上。
弟弟的良苦用心,她如何不懂?
宋修炎笑得有些尷尬。
“盧將軍,您可是不知道,昨晚鄭姨娘已經將毒手對準娘和姐姐了,感謝杳杳恩人,要不是她救下的及時,娘和姐姐估計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
盧鉦西瞬間陰沉了臉,將目光看向了“乖乖女”宋欣。
還好,不缺胳膊腿。
宋欣硬著頭皮任由他打量,在戰場廝殺的將軍,帶著殺氣的眼神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她笑得極為得體,語氣感激且崇拜,“對,杳杳恩人很厲害,她的救命之恩我們姐弟永記於心。”
“就你們姐弟?那你們娘呢?”盧鉦西眉頭蹙起,難不成雨瓊妹妹受傷了?
“我娘她……”宋欣低垂著眼眸,並沒有隱瞞,“我娘身體並無大礙,只是不忍見到鄭姨娘所生的野種受到懲罰,然後被現場血腥嚇暈過去了。”
“什麼?嚴重不?可有請大夫?”
盧鉦西立馬急上了心頭,難怪他都來縣令府許久了,也不見當家主母出來招待。
宋家姐弟對視一眼,疑惑不解。
聽盧將軍這話,好似同娘認識?
盧鉦西看懂了他們的疑惑,趕忙說道:“我與你們孃親從小便認識,而我與你們舅舅是拜把子的好兄弟。”
難怪這般緊張。
宋家姐弟解惑了。
直接帶著盧鉦西來到主院,為避嫌,姐弟倆並未離去,主要他們也想吃瓜。
張雨瓊早就已經醒了。
但因為兒女的冷漠和絕情讓她傷透了心,就這麼坐在椅子上發呆。
她不想在兒女面前低頭。
“娘,你看誰來了?”宋欣癟了癟嘴,又來了,她娘一天天不裝傷感就不舒服是吧。
不怪夫妻感情不好。
就這副活不起的樣子,好好的福氣也會被她敗光,關鍵是腦子還有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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