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生出來的大兒子比女人還八卦。
龍元皇沉下臉,睨了一眼太子,“如今正事要緊,甘缺得已經死了,但他的家人,以及同他關係密切的一干人等還在逍遙法外,這個時候還要八卦,太子你是真不懂事。”
太子聳了聳肩,實話實說。
“父皇,著急也沒什麼用啊,想都能想得到,背後之人心思縝密,同他接觸過的人都下了禁制,我們要想將他挖出來,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即便禁制破解了,但也不能保證他的心腹會出賣他。
“再則,兒臣懷疑血剎門同這背後之人有關聯。”
皇上挑眉,“哦,你如何看?”
太子細細分析,“父皇您想啊,那背後之人利用光明寺大肆斂財;在平州私自開採鐵礦煉製兵器;讓甘缺得在朝中樹立好名聲。”
“這些僅僅只是我們知曉的。”
“父皇,背後之人意圖謀反,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還有多少他的勢力,就殺手組織而言,也是他必不可少的勢力。”
龍元皇點頭,“太子你說的有理,文軒被綁架賣去土匪寨,不就是血剎門的手筆。”
他的好大兒,雖然愛八卦愛吃瓜,但腦子還是挺有用的。
太子咬牙,攥緊拳頭,“我們查來查去,所有證據都指向血剎門,可恨他們狡猾且訊息靈通,在兒臣帶人前去圍剿的時候早已人去樓空。”
說到這兒,太子話鋒一轉,目光如炬的看著老父親,“父皇,您難道不覺得很奇怪嗎?”
“奇怪什麼?”
“一個江湖殺手組織,竟能知曉朝廷的圍剿計劃,您就說奇不奇怪?”
龍元皇面色逐漸凝重。
他何嘗沒有猜測,私下也派人在宮中暗中逐步排查過,倒是找出了一些別有用心的暗線,但那些太監宮女同血剎門並沒任何聯絡。
太子看著龍元皇的面色,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後宮的方向。
“父皇,宮女太監僅僅只是小魚小蝦,您不要忘了,您不止母后一個女人,也不止兒臣一個兒子。”
除了六弟,他的那些弟弟,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而皇室之人,最不缺扮豬吃老虎的人。
在他看來,父皇雖是個為國為民的好皇上,但他並不是個合格的夫君。
母后那般明媚張揚的人,並不喜陰謀算計,可入了後宮,豈是她不想就能不想的?
這些年同後宮嬪妃爭鬥,她過得並不快活,肉眼可見她眼中已經沒了光。
身為兒子的他,如何不心疼?
龍元皇順著太子的目光看向後宮方向,心中一凜。
他自然明白太子話中的深意,後宮之中,各方勢力盤根錯節,難保沒有人與血剎門勾結。
龍元皇深吸一口氣,嗓音微沉,“太子,你是懷疑,後宮有妃嬪與血剎門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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