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今日早朝,龍元皇發了好大的脾氣,但凡同甘缺得意圖謀反一事有牽連的官員,全都被重罰。
重則斬頭示眾,輕則抄家流放。
甘缺得雖死,但甘家九族之人皆逃不脫死罪,必須嚴懲不貸。
一想到隱藏在背後、卻找不出一點線索的真正主謀,龍元皇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一日不將其找出來,他便一日不得安寧,背後之人究竟是誰?
越想越氣的他,將整個朝堂上的官員都臭罵了一頓,罵他們有眼無珠,為官數載卻看不清甘缺得的真面目……等等。
尤其是昨日參加甘府壽宴的人,被龍元皇罵了又罵,完了後罰俸祿、令其寫檢討書。
朝堂上一片死寂。
文武百官跪匐在地,各個低垂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散朝後,龍元皇回到御書房,心情依舊煩悶,抬眼看著房內站著的太子和洛塵,心裡頓感慰藉。
幸好啊!
他還有兩個好皇兒為他分憂解難。
尤其是老六,要不是他揭露了池南郡光明寺一事,又找到了那處被私自開採的鐵礦,他才知曉有人意圖謀反。
雖說沒找到背後之人,但謀反一事被揭露出來,整個朝野震盪,也算是給謀反之人一個嚴厲警告。
太子有些受不了老父親慈愛的眼神,想了想,出言安慰,“父皇莫急,如今甘家及相關人員已除,那背後主謀必定有所忌憚,遲早會露出馬腳。”
“嗯,想急也無用。”龍元皇嘆氣,“接下來,太子你切莫沉迷吃瓜了,將重心放在政務上,洛氏皇族,可不能在我們手上斷送。”
“呸呸呸。”太子皺眉,連續吐了幾下,“父皇,可不能說這種晦氣話,咱們洛氏皇族還得傳承幾千年幾萬年呢。”
龍元皇老臉一紅,“朕說錯了,下次不會再說了,老六啊,池南郡一事多虧了你。”
龍元皇快速轉移話題,對著負手而立的洛塵欣慰說道。
洛塵垂眸,恭敬道:“父皇,兒臣不敢居功,光明寺和鐵礦一事完全是兒臣的寶貝女兒、文軒、松兒,她們三兄妹挖掘出來的。”
“父皇,您要賞就該賞她們。”
此話一齣,龍元皇嘴巴張的老大,失態驚呼,“老六,你說的啥?”他怎麼有些聽不懂?
太子得意促狹的笑。
他原本有打算告訴父皇關於杳杳和松兒的事情,但顯然父皇不願同他八卦,那他就識趣閉嘴。
真好呀,好久都沒見到父皇這般失態了,可惜他家太子妃沒看到。
“父皇,兒臣說的是兒臣的寶貝女兒杳杳,她還不滿三歲,嬌嬌小小、軟軟糯糯的一隻,兒臣可喜歡了,走到哪兒就想把她帶到哪兒。”
洛塵一改先前的清冷模樣,眉宇柔和,臉上笑意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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