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兒?
不就是男人的命根子嗎?
天吶天吶,杳杳也太成熟了,但也格外的讓她暖心。
太子妃感動的想哭了,蹲在地上抱著杳杳蹭蹭她的小臉蛋,“嗚嗚,杳寶,皇伯母謝謝你,你說你怎麼這麼好呢,怎麼辦?皇伯母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這般貼心護她的小棉襖,誰不愛?
武松兒和蔣文軒對視一眼,跟著衝了上去抱住太子妃,直言他們也會像妹妹一樣。
太子妃紅了眼,內心可感動了。
溫柔的將三個孩子摟在懷裡,左一句心肝右一句寶貝,場面可溫馨了。
但……偏偏有那不長眼的。
那五個嘴硬的,其中一個男的吐出一口血水,輕蔑的嘲諷著,“男人納妾天經地義,豈是你們這幾個小屁孩想阻止就能阻止的?呵,當真是不知所謂。”
此話一齣,地牢瞬間變得陰沉。
眼線們紛紛投以敬佩的目光。
兄哋,你是真的勇,祝你死得快!
墨影衛們眼含殺氣,若是眼睛能殺人,他們早就將這個大言不慚的男人千刀萬剮了。
杳杳抬眸,冷冰冰的看著已經被折磨的遍體鱗傷的男人,“你為何這般應激?是因為我們說了你在意的人?”
男人眸色微閃,表情持續輕蔑嘲諷,“要殺要剮隨你們便,你們永遠撬不開老子的嘴,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喲喲,你好牛逼喲~”杳杳邪惡一笑,從挎包裡掏出癢癢粉,“墨雨叔叔,均勻撒在他身上,本寶寶倒要看看,究竟是他嘴硬?還是本寶寶的藥粉牛逼?”
“好的郡主。”
墨雨接過癢癢粉,迅速且均勻的撒在男人身上。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戰王府的侍衛長,武功和心計都不弱,昨日還試圖逃跑,後被霸霸一抓制服。
嘖嘖,真以為他看不出來,他在故意激怒三個孩子。
不過片刻,男人便開始瘋狂的撓癢,臉上的輕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痛苦。
“啊!好癢好癢,好難受好痛苦,這究竟是什麼毒藥,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啃噬我的肉身,就連骨頭也奇癢難忍。”
男人無法忍受,嘶吼慘叫著。
身體像蛆蟲一樣扭動著,兩隻手暴力的狂抓身體,即便把身體抓的鮮血淋漓,他也不曾停止狂抓的動作。
“啊啊啊,好痛啊,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地牢。
其餘四個嘴硬的男女,看得頭皮直髮麻,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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