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從心底恨死了孔家。
就在這時,孔才義眼神一狠,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朝著管家刺去,“狗奴才,你給我去死吧!”
管家瞳孔一縮,嚇得面色一白。
杳杳眼疾手快,迅速甩出鞭子,“啪”的一聲,軟鞭精準纏住了孔才義的手腕,匕首應聲落地。
孔才義扭頭看著奶糰子,滿臉的難以置信,“你,你是什麼人?這裡可是孔家,我可是淑妃娘娘的親大哥,是四皇子的親舅舅,是名副其實的皇親國戚!”
“哦,本寶寶好怕怕呦~”
杳杳不走心的配合了一句,鞭子一扯,手腕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孔才義發出了淒厲叫聲,滿心驚恐與無助,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他又不是個傻子。
府裡靜悄悄一片,直到現在都沒有人來救他,說明他府裡的下人皆已被制服了。
這小賤人,究竟是什麼人?
管家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快速撿起地上的匕首,狠狠插進孔才義的肚子。
“噗呲!”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啊啊啊啊……”好大一坨的孔才義,直接痛暈死過去。
“沒用的肥豬,一點都經不起折磨。”杳杳嫌棄不已,對著管家說道:“隨便你怎麼折磨,但必須得留一口氣。”
“是,多謝長樂郡主。”
管家感激不盡,說著便要對杳杳跪下磕頭,但被杳杳阻止了,“哎呀呀,看你這年紀還挺大的,我可不想折壽呀。”
管家摸了摸已經半白的頭髮,尷尬的笑了笑,“長樂郡主,其實……奴才今年才42歲。”
但他卻被孔家活生生折磨得老態龍鍾,如同行屍走肉一樣。
“唉,你也是可憐。”杳杳小大人般的嘆了口氣,“管家爺爺,你身為孔家的管家,你應當知曉一些孔家所做的骯髒事,你可願如實告知?”
在他身上,杳杳並未感到惡意。
所以,她才樂意鼓勵他站起來反抗,若是連反抗都不敢,證明管家已經懦弱到無可救藥。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杳杳雖然年紀不大,但她被孃親教育的很好,知曉世間之人非黑即白、性情多樣化,需得有選擇性的助人為樂才行。
管家眼眶泛紅,拱手行了一個大禮,“郡主大恩,奴才沒齒難忘,奴才願站出來指證孔家所作所為。”
其實,在進入孔家後,他便臥薪嚐膽,明面上老實本分,實則偷偷摸摸蒐集孔家罪證。
到現在已經積累了一大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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