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耶,話癆皇伯父來了。
奶糰子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跳下凳子上前親暱的上前拉住太子的修長的大手,對著他甜甜的笑,“皇伯父~您來了呀~”
太子蹲下身,故意夾著嗓音,“杳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皇伯父可想死你了,皇伯父的太子府有好多新奇的玩意兒,你想去看看嗎?”
洛塵:“……”
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哼,又來一個想跟我搶寶貝女兒的人,休想!
洛塵上前,嚴肅開口,“太子皇兄,你來得正好,我正好有重要的事情與你商談,走吧,我們去書房。”
“啊,這麼突然的嗎?”太子很失落,不滿抱怨,“六弟,急也不能急這一時,我都還沒同三個孩子親熱親熱呢。”
別以為他沒看出來,六弟這是不想他打杳杳的主意。
都這麼大的人了,咋這麼小氣呢?
洛塵面不改色,“太子皇兄,三個孩子推斷出了甘缺得背後之人,這事的確很急。”
太子瞬間變了臉色。
無奈嘆了口氣,抱了抱杳杳後,又對著另外兩個孩子說了幾句話,接著捏了捏太子妃的手,這才同洛塵去到書房。
……
“什麼?確定是安王嗎?”
太子神情萬分震驚,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這個訊息。
在他印象中,安王一直都是個身體不好的,隨時嗝屁都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洛塵想得更深,“皇兄,有沒有一種可能,安王他一直在裝病,就像文軒分析的那般以退為進,只有避開所有人的視線,他才能發展他的勢力。”
心機深沉到令人髮指!
太子點頭,眉宇滿是凝重,“六弟說得對,接下來我們是直接派人去北境抓他,還是先找到他謀反的實證。”
洛塵:“光明寺和甘缺得一干人等就是實證,雖沒明確的線索指向他,但事實就是事實。”
他想狡辯也無用,只是……
“皇兄,我們更應該擔心的是能不能抓到安王,他能在人的身體裡下禁制,即便不是他本人,也說明他或者他身邊有懂玄術的高手。”
能悄無聲息謀略十幾年的人,他身邊定有高人相助。
太子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看來,安王的勢力不容小覷,我們若貿然前去,恐怕會打草驚蛇,還可能讓他逃脫。”
“至於禁制一事,李通神的師父已經在來京城的路上了,雖不知他能否解除禁制,但總得試試。”
洛塵沉思片刻,說道:“威武大將軍在北境鎮守邊疆,他對北境的情況比我們更瞭解,我會寫信請他幫忙調查安王,等京城的事處理差不多了,我會帶著杳杳她們親自前往北境。”
太子嘆了口氣,他得在京城壓陣,前往北境一事只能由六弟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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