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桃兒眸色閃爍,矢口否認,“不,那是我爹孃的主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孔兼氣笑了,嘶啞著聲音破口大罵,“梁桃兒,你踏馬就是個婊子,合著壞事都是別人做的,你就是這世上最純潔最無辜的女人?”
他算是眼瞎了。
竟然看上這樣的女子。
為了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惜冒著欺君之罪毒殺大公主,將他與大公主所生的孩子殘忍丟棄。
結果,他得到的卻是埋怨。
“梁桃兒,馬上就要砍頭了,你裝什麼裝呢?承認吧,你就是個貪慕虛榮的妖豔賤貨。”
“我孔兼不是好人,你踏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梁桃兒又羞又氣,反正要死了,她也沒必要再各種討好,當即反罵回去。
“孔兼,你虛偽無情,惡毒狠辣,你說我想方設法的勾引你,那你呢?”
“你為了吃上大公主的軟飯,當初也是想方設法的引起大公主的注意,所有的一切巧合,不都是你精心設計的?”
“孔兼,你就是個畜生來著。”
“梁桃兒,你~%?…;# *……”
“孔兼,你……”
先前恩愛兩不疑的狗男女,在臨死之前徹底撕破臉皮,互相對罵的格外起勁。
什麼髒話都說的出來。
場面壯觀,大公主府的下人們和圍觀的百姓們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的扔點爛菜葉子和小石子打賞。
酒樓三樓貴賓包房。
杳杳同樣看得津津有味,雖說大公主和姐姐相認了,但出於厭蠢的心理,杳杳總想教育幾句大公主。
這不,杳杳小課堂又開始了。
“大公主,你說說你,就光長一張好看的臉蛋,你的腦子是一點都不長的吧。”
“孔兼那狗東西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竟然會跳進他設的陷阱裡,你是沒見過男人嗎?”
大公主被訓得抬不起頭。
臉紅脖子粗的她什麼話都不敢反駁,乖乖任由奶糰子教育,然後牢記於心。
杳杳一把扯過武大郎,拍了拍他健壯的小腿,“大公主,你仔細瞧瞧,武叔叔這樣式的男人,才是人間極品,比孔兼那個弱不禁風的狗東西好百倍千倍萬倍。”
武大郎瞬間面色爆紅。
他貌似沒有杳杳說的那麼好吧!
杳杳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大公主,“你說說你,你究竟什麼眼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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