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夫妻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宋欣姐弟對視一眼,神情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杳杳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從天牢回來,這是啥意思呀?”
不止她好奇,蔣文軒和武松兒同樣好奇,自打在甘府見到範緒芳母女後,他們就再沒關注過。
倒不是不關注。
只是太多事情了,根本想不起來。
張鵬夫妻嘆了口氣,他們沒臉說。
宋欣抿了抿唇,特意壓低了聲音,“杳杳,是這樣的,你們在甘府替我和弟弟出氣的事情,當天就傳回府裡了。”
“外祖父外祖母對於表姐要算計我的事情格外的生氣,任由太子的人把她們關進天牢,還警告了舅舅不許去天牢接她們回來。”
舅舅和表哥同樣生氣。
既生氣又對她心生歉意和羞愧。
“所以這段時間,舅母和表姐一直待在天牢。”
三小隻眨了眨眼。
原來如此,看來張家人還算明事理,當然,除了範緒芳母女外。
不一會兒,張雨銳和張子諾父子二人聞訊趕來,第一時間整理衣袍,對著杳杳三兄妹恭恭敬敬行了一個大禮。
言行舉止挑不出一點毛病。
父子倆像是書本里刻畫的端莊有禮、一身書香氣息的謙謙君子。
“坐吧坐吧,無需客氣拘束,就當是在自己家裡一樣哈~”杳杳反客為主,小手一揮,用靈力將父子倆扶了起來。
張雨銳父子倆:“???”
他們表情錯愕震驚。
這裡,不就是他們的家嗎?
誰能告訴他們,現在的孩子這麼自來熟的嗎?還擁有一手奇高的武力值?
“咳咳。”張鵬輕咳兩聲,有些尷尬的提醒,“愣著作甚?別杵在客廳中央當木頭人。”
大驚小怪的,沒見過世面一樣。
好吧,兒子和孫子的確沒見過什麼大世面,要是眼界豐富,現在也不至於像傻子一樣。
杳杳附和點頭,端的是平易近人,“對對對,隨便坐,都不要客氣哈,我和哥哥姐姐都很好相處的,你們不要緊張。”
武松兒和蔣文軒想笑。
但不敢笑,死死壓制上翹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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