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銳目光沉沉的看向範緒芳,大有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
範緒芳頭皮發麻,只覺得心慌意亂,“夫…夫君,你為何這般看我?”
“呵。”張雨銳冷笑一聲,眼中沒有任何溫情可言,“範緒芳,身為舅母的你,卻容不下外甥,張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本性難移,我對你失望透頂,從現在起,你回孃家待著吧。”
“什麼?”範緒芳如遭雷擊,不敢置信地看著張雨銳,“夫君,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成婚多年,他第一次這般決絕。
她總以為夫君不會動怒,卻沒想到他這次來真的,這讓她如何受得了?
“夫君,我都已經嫁給你了,你讓我回孃家,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你讓我還有何臉面立足?”
“夫君,你的心太狠了,我不回孃家,我就是死也要在張家待著。”
張雨銳不為所動,語氣冰冷。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若不是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我早就休了你,回孃家好好反省,等你真正改過自新,再考慮讓你回來。”
“不,我不回。”
範緒芳聲嘶力竭的喊道,慌忙爬起身衝到張雨銳面前,緊緊的抓著他。
“夫君,縱然我有錯,但也是情有可原的,我不想宋欣姐弟住在張家,也是為了張家的名聲考慮啊!”
“她們的爹孃如今流放邊關,是罪人身份,子諾和彤兒還沒娶妻嫁人,我難道就不能為孩子們考慮嗎?”
“啪!”
張雨銳深吸一口氣,實在忍無可忍給了範緒芳一巴掌,直直將她抽倒在地。
“夠了,我張家本就不看重名聲,你們母女針對欣兒姐弟,不過是因為你們的嫉妒心作祟。”
“說得冠冕堂皇,也是為了給你們開脫而已。”
“範緒芳,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張家在娶你進門的時候就沒了名聲可言,時間久了,你怕是忘了你當年算計我的事情?”
範緒芳瞪大了眼睛,心虛不已。
張雨銳冷笑一聲,“我不點明你的算計,是給你顏面,並不代表我沒腦子,也不代表我看不透人心。”
當年,之所以娶範緒芳,是因為他真的有動過心。
可一時的動心也是有期限的。
成婚後,範緒芳不停的作,早在她作的那些日子裡,他那點心動已經化為烏有。
相敬如賓,是他骨子裡的教養。
但他低估了女人的貪婪和得寸進尺,也深刻認識到了娶妻當娶賢的道理。
範緒芳心虛過後就剩崩潰和羞憤,捂著臉大哭起來,“夫君,你竟然為了那兩個小雜種打我,我為你生兒育女,你就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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