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你在說什麼胡話呢？你母妃我最老實本分了。”
德妃心裡發虛，矢口否認。
二皇子嘴角抽搐了幾下。
老實本分？
這個詞語用在母妃身上連他都覺得荒謬可笑，她要老實本分，也不會從小就讓他同太子皇兄爭輸贏。
而他之所以想要坐上皇位。
也是因為母妃從小給他灌輸的思想，進而給到他快喘不過氣的壓力和期望。
說實話，很累。
他腦子並不聰明，為了能鬥過太子皇兄，他可謂是拼盡了全力，就連睡覺都是皺著眉頭的。
他好像從未感到過快樂。
二皇子深吸一口氣，看著德妃那極力掩飾的模樣，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母妃，事到如今您還想瞞著兒臣？您難道就不怕東窗事發？”
德妃眸色微閃，率先指責，“兒啊，你怎麼能這麼想母妃呢，你簡直太令母妃失望了！”
二皇子：“……”
今日的外祖父和母妃，令他感到陌生極了？
“母妃？您為何不承認？行吧，您既然不願承認也沒關係，但我只想知道，我究竟是不是父皇的孩子？”
“你當然是你父皇的孩子。”德妃回答的很快，她是有點小花心，但絕不敢混淆龍脈。
若是被父親知道，定會打死她的。
“母妃，您確定？”
“當然確定，其它的不敢跟你保證，但你的的確確是你父皇的親生兒子，你不必憂心！”
二皇子鬆了口氣。
老天保佑，不是野種就好，他至少能活得體面點兒。
“母妃，太子皇兄接下來定會大力排查後宮，你……你自己保重！”二皇子表情複雜，欲言又止。
對於母妃不堪的行徑，他心裡大感羞恥、無地自容，若是被查到了，他們母子將名聲掃地。
母妃究竟知不知道後果的嚴重性？
德妃抿了抿唇，面色不悅，“無需你多言，本宮心中有數，若是沒事的話你就先出宮去吧，儘快找到會蠱術之人。”
說完，又補充道：“兒啊，你母妃我能不能坐上太后之位，就得看你的本事了，你可莫要讓母妃失望啊！母妃可是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你身上了啊！”
這一刻的二皇子，胸中憋悶難受，好似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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