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死網破?”
苟咚先是一愣,隨後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嗤笑道:“本公子的父親可是聰明侯,你一個賣藝的小賤人,究竟哪裡來的膽量魚死網破?”
他的話,充滿了惡意和不屑。
伍蓉蓉心中一緊,挺直了腰桿,臉上的表情不見一絲一毫的怯意。
苟家人是窮人乍富,胸無點墨,見識淺薄,根基薄弱。
聰明侯雖說是侯爺,但並無實權,只是在軍器監掛了一個虛職,因而苟家也只是權貴的邊緣化人物。
真正有底蘊的大家族,行事作風規矩嚴明,他們打從心底瞧不起苟家做派,也不願與之交好。
聰明侯一家,在剛被冊封為侯府的那一年,鬧出不少笑話。
不知深淺的得罪了很多人,後被休整了一番,後面才慢慢認清差距。
因而,苟家只敢欺負小門小戶。
根本不敢對上京城中的其他權貴之人,是典型的欺軟怕硬。
她從小就跟著父親讀書識字,近幾年又在茶樓賣藝,自是有一番見識。
想到這兒,伍蓉蓉也沒打算怕,橫豎都是賭,“苟公子,當今皇上處事公允,斷案清明,最不喜權勢之人欺壓百姓,若你今日欺人太甚,逼我魚死網破,我定會將此事鬧到皇上跟前。”
伍蓉蓉目光堅定,聲音洪亮。
苟咚臉色一變,心中有些發怵,但嘴上仍強硬道:“你不過是虛張聲勢,皇上日理萬機,豈會管你這等小事。”
該死的小賤人,竟敢威脅他。
都怪爹太沒用了。
他要是再厲害一點,他們一家也不至於被京城那些權貴之人嫌棄,他也不至於畏手畏腳。
伍蓉蓉冷笑一聲:“苟公子,但你別忘了,太子殿下、長樂公主、安樂公主如今可還在京城,三位小殿下最是嫉惡如仇,你猜,她們要是知曉你的所作所為,會不會……”
“別說了!”
苟咚額頭上冒出冷汗。
那三位,可是連四皇子都能幹倒的人,他哪裡有膽量敢冒犯?
圍觀人群裡,伍松兒湊到杳杳耳邊說著悄悄話,“妹妹,那位姐姐好膽色,聽她這口氣,好像還挺崇敬我們的。”
沒想到,她洛松兒也有一天,會被人用名號狐假虎威。
當真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啊!
蔣文軒跟著湊上來蛐蛐,“我也聽出來了,妹妹,咱們要不要替她出頭?”
杳杳的關注點與眾不同。
她蹙起小眉頭,目光嫌惡的瞅著苟咚,“嘖嘖,竟然有人姓狗,像這種噁心男,姓狗都是侮辱了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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