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她不想靠近,苟家其她人也不想靠近,看苟肯石的眼神有著明晃晃的嫌棄。
苟肯石本就在外受了一肚子氣,如今見妻女小妾此番態度,他滿肚子的怒氣直衝腦門。
“賤人賤人,都是一群賤人。”
暴怒的他,猛的衝上去暴打妻女小妾,即便是幾歲大的孩子他也照樣打。
“啊,侯爺,你瘋了不成?”
“姨娘救救我,父親打我。”
“夫君,你得狂犬病了嗎?好端端的怎麼打人?”
場面一度荒唐和混亂,剛開始是苟肯石的單方面暴打,在阻止無果後,苟家的女人們團結起來暴打他。
貼了隱身符的杳杳一行人,看得直咂舌。
洛松兒感慨,“我們都還沒怎麼出手,苟家人自己就開始內亂了,真煩惱,沒啥成就感哎。”
“嗯,的確煩惱。”蔣文軒有同樣感受,“妹妹,我們還要出手嗎?”
杳杳:“當然要。”
……
苟肯石被打得遍體鱗傷,卻無錢請大夫看診買藥,因為想借錢都找不到人借。
第二天上午,他便將自己的三個小妾和三個庶女發賣了。
緊接著,把苟夕用高價賣給了京城外的一個商人當媳婦,敢出手打他,就得付出代價。
如今苟家,就只剩下苟肯石、苟老夫人、苟夫人、苟咚,那幾個原本有賣身契的下人,也不知道為什麼消失不見了。
苟肯石已經無心理會。
而苟夫人,成了伺候家裡人的婆子,但凡一點沒幹好,就會被苟肯石又打又罵,她簡直苦不堪言。
杳杳自然是不會讓苟家人好過。
把賣人的銀錢拿走了,又把他們添置的家當全都拿走了,還吃啥?喝西北風去吧。
晚上的時候,帶著哥哥姐姐裝鬼嚇唬苟家人,嚇得苟家人屁滾尿流,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反反覆覆幾天後。
苟家人各個精神崩潰,肉眼可見的蒼老了十幾歲,原本肥胖的身體也變得消瘦了。
沒吃的,沒睡的,沒穿的,沒用的,什麼都沒有。
而一家人,就像過街的老鼠人人嫌棄唾罵,偏又四處求助無門,餓得只能撿爛菜葉子吃。
苟老夫人一朝被打回原形,她後悔了,抹著淚哭嚎不止。
“肯石,你可是侯爺啊,可你看看我們現在過的日子,這哪裡是人過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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