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
范家核心成員圍坐一桌商討大事。
範緒芳和張子彤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衣服,這衣服並不是她們的,還是蔡小草心善借給母女倆穿的。
被趕出張家後,母女倆身上有銀錢,還有她們所有的私人物品。
偏偏腦袋進水了,不去買處小院子單獨住,偏要和范家人住在一起。
想象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後來,范家人想著法的從她們手上掏銀子,不給就搶,搶不到就偷,偷沒了就賣私人物品。
范進尺父子倆本就是好吃懶做的貨色,他們只要自己開心,才不會管那麼多。
又加上父子倆被杳杳派出去的人引誘賭博,越賭越上癮,很快就輸得傾家蕩產,還欠下了一屁股債。
範緒芳母女倆的私人物品和所有銀錢,都被父子倆給掏的一乾二淨,乾淨到她們連衣服都沒得穿了的地步。
討債的人天天上門。
鬧得范家雞犬不寧。
範緒芳母女倆簡直後悔莫及。
可後悔有用嗎?
沒用,她們已經身無分文,離開了范家就得住大街。
想回張家,卻連大門都進不去。
反覆多次後,她們才真正意識到張家是真的同她們斷絕關係了,再無修復的可能。
張子彤滿心都是憤恨。
恨張家人無情無義,恨外祖一家自私自利,更恨宋欣姐弟害得她們母女變成如今這樣。
“外祖父,你找的人靠譜嗎?”
“我做事,你們放心。”范進尺眼下青黑一片,才一段時間不見,一張老臉便皺得像樹皮一樣老。
張子彤冷哼一聲,沒好氣道:“放心?我和娘才不會放心,這次的事情要是辦砸了,我們都得完。”
“彤兒說的對。”範緒芳肉眼可見的蒼老消瘦了許多。
她還是張家夫人的時候,爹孃哥哥對她態度可好了,隱隱有討好之意。
卻沒想到,她一朝被休,家裡人對她也徹底變了臉,有錢給他們還稍微好點兒,身上沒錢了,他們直接把她當成下人用。
洗衣做飯等等,什麼都得幹。
她簡直苦不堪言,不想幹就要捱打,關鍵是爹孃哥哥不僅打她,還打彤兒。
以前的蔡小草想欺就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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