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禽獸啊!
每每想到那副令人窒息的場面,他便後悔莫及,可後悔也沒用,女兒已經是安王妃了。
他曾請求安王休了女兒,他願將柳家半數家產拱手於他,可安王不肯。
直言:“本王這輩子都不會休妻,柳如煙到死也只能是本王的王妃。”
柳仕元簡直悔恨交加,又狠狠給了柳如修一巴掌,“柳家人,當一致對外,柳如修,你不識大局、無情無義、嫉妒心氾濫,太令為父失望了。”
“父親!”柳如修捂臉低吼,滿心都是憤怒不甘和委屈。
柳老夫人扶著額頭,恨鐵不成鋼,“修兒,你還不明白嗎?你妹妹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咱們柳家若還不護著她,她該怎麼辦?”
柳如修咬牙切齒,恨恨轉身離去。
柳如煙日子過得不好,純粹是她自己沒想通,若討好了安王,不什麼事情都沒有。
父親,多謝你的兩巴掌。
因為這兩巴掌,讓我下定決心投靠安王,很快,你們就得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了。
……
客廳裡,氣氛有些沉重。
柳如煙主動開口,“父親,此番我回孃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同你們講。”
柳仕元夫妻倆心中一緊。
柳如愷眼觀鼻鼻觀心,有眼力見的帶著妻兒起身離開,但被柳如煙制止了,“二哥,你們也留下。”
柳如愷一家三口面面相覷。
怎麼辦?
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柳仕元揮揮袖子,打發走下人,“你們都下去吧,沒有老夫的命令,誰都不能靠近客廳,違者嚴懲。”
煙兒的表情太嚴肅,他不得不重視。
下人們走後,柳仕元眼含愧疚,“煙兒,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只要是為父能辦到的,定會竭盡全力。”
柳如煙:“我想休夫也可以嗎?”
柳仕元老臉一紅,“這……安王只怕是不會同意,他的心狠毒辣煙兒你應該不比為父瞭解的少。”
柳如煙抿了抿紅唇,“我就知道爹您會這樣說,所以,我也沒打算指望您幫我。”
柳如愷抓住重點,“妹妹,聽你這話,你好像是找到了能幫助你的人?”
“是的。”
“那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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