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具屍體重重砸在地面上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安王緊攥手心,面色是變了又變。
他深吸一口氣,死不承認,“這些是什麼人?本王的王府可不是太平間。”
洛塵冷笑,“洛夙安,到了這時候還嘴硬,這些人可都是你私兵訓練基地的負責人,他們的口供足以證明你的罪行。”
安王額頭上冒出冷汗,卻仍強撐著,“他們的話怎能作數,定是你屈打成招,而且人都死了,這不就是死無對證嗎?”
杳杳對著他翻了一個大白眼,“真裝,蒜都沒你會裝。”
蔣文軒語氣厭惡,“老畜生就是老畜生,人醜心黑就算了,臉皮比城牆還厚。”
洛松兒點評,“宮裡的老東西自私自利、眼瞎心盲,他雖然也不是個好東西,但老畜生你更不是東西。”
龍元皇愛面子、愛名聲。
而洛夙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死在他手底下的人不計其數,他比龍元皇可惡千倍萬倍。
被三個小屁孩連著羞辱,安王那叫一個氣憤,他猛的看向洛松兒,“宮裡的老東西?你說的是誰?”
“你猜?”洛松兒不答反問。
安王面色凝重,難道是母后?
他氣笑了,“難怪母后近幾個月都不曾給本王送東西,原來是早就被你們給控制了。”
母后真沒用,一點助力都給不了。
洛松兒眨了眨眼,“呀,你說太后那老東西呀,可我不是說她,你猜錯了。”
安王氣得渾身發抖。
杳杳覺得不夠,從挎包裡掏出一封信,大聲念道。
“杳杳親啟,朕已將萬琴關押在牢房,每天大刑伺候一遍。”
“她承受不住痛苦,已經老實交代,言洛夙安便是她的姦夫,她所生的兒子洛澤,正是洛夙安的種。”
“朕已派人四處找尋洛澤。”
“萬琴如今已被折磨的體無完膚,怕是活不到你們回京城,還請杳杳見諒,反正每日都用湯藥吊著她的命,能活多久就看她自己的命硬不硬了。”
後面的信,杳杳沒念了。
其中一小部分是萬琴交代的口供,剩下的全是皇伯父絮絮叨叨關心她們的話,哥哥說全都是口水話。
洛芊芊震驚至極,“娘,原來老畜生的奸生子是洛澤,難怪他會在你生下我後,就強行給你灌藥,讓你再也沒有生育能力。”
啊啊啊啊,好氣好恨啊!
娘這些年真是受了太多太多委屈。
柳如煙並未感到太多意外,嘴角一勾,出言譏諷,“真沒想到,堂堂安王竟是個喜歡人妻的畜生,只是可惜了,你那老相好日子不好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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