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
宮裝美婦靜靜立於雲清霜身前，面帶微笑，眼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雲師妹。”
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
“小輩之間的戰鬥，還是讓小輩們自己處理就好。”
雲清霜眉頭緊蹙，聲音冰冷：
“柳師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要是傷了韓雪師妹，萬一宗主怪罪下來……”
柳如煙聞言，輕笑一聲，擺了擺手：
“雲師妹多慮了。”
“不過是門下弟子正常爭鬥罷了，算不得什麼大事。”
“宗主日理萬機，處理宗門大事都忙不過來，這種區區小事，就不要勞煩宗主大人了。”
她頓了頓，笑意更深：
“再說了，年輕人嘛，切磋切磋，受點傷，很正常。”
“總不能因為怕受傷，就不讓年輕人進步吧？”
雲清霜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柳如煙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正常爭鬥。
切磋切磋。
受點傷很正常。
完全挑不出毛病。
可問題是——
這是正常爭鬥嗎？
蘇紅袖那一劍，分明是奔著要命去的！
什麼切磋能切磋成這樣？！
但云清霜沒辦法。
柳如煙擋在面前，修為又在她之上，她一時半會兒根本衝不過去。
她只能死死盯著戰場，一旦韓雪有落敗的跡象，就算柳如煙阻攔，她也必須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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