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炎鐵牛”這個名字，對他而言早已是過去式。
聽到這話，炎晨曦明顯愣了一下。
“炎龍？”
她怔怔地重複了一遍，似乎仍有些不敢相信。
炎赤血則看向炎晨曦，目光裡帶著一絲詢問，像是在無聲地問她：
你確定，這人就是炎鐵牛？
炎晨曦沉默片刻，最終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雖然她不知道炎鐵牛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他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但她可以百分百確認，眼前之人，就是炎鐵牛無疑。
只是，如今的他，已經不能再用“鐵牛”二字去概括了。
還沒等炎赤血這邊作出什麼反應，一旁的丹痴卻已經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笑意裡帶著幾分嘲弄，幾分不屑，甚至還有幾分故意挑釁的意味。
“沒想到啊，沒想到。”
丹痴搖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眾人，
“堂堂潛龍榜第二的天驕，竟然投靠了炎族，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說完，又轉頭看向秦烈，語氣裡更是充滿了譏諷：
“你不是說我師弟投靠了炎族就該死嗎？那現在葉霄炎也投靠了，又該如何解釋？”
這話，無疑是在當眾打秦烈的臉。
若換作平時，秦烈必然不會讓人如此擠兌。
可此刻，他卻沒有立刻開口。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葉霄炎，以及葉霄炎身後的炎龍，目光深邃，似乎在認真思索著什麼。
從那個自稱炎龍的傢伙來看，他的確是炎族無疑。
可問題在於，這邊的炎族顯然對他極為陌生，甚至連炎晨曦都要仔細辨認之後才能勉強確認。
更奇怪的是，炎龍和葉霄炎之間的關係，明顯有些不對勁。
那不是普通同行者該有的關係。
也不是單純盟友之間應有的態度。
更像是一種……主從？
又或者說，是一種極度服從、近乎絕對忠誠的追隨。
秦烈心中越想越覺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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