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你失敗了。”
話音落下，天火聖人的神色頓時一暗。
那張原本還算平靜的虛影面容，竟隱隱浮現出幾分落寞與自嘲。
“是啊，我失敗了。”
“我太高估自己了。”
他緩緩搖頭，聲音中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大帝的攻擊，若真那麼容易參悟，這世上，也就不會有那麼多人，終其一生，都被困在聖人之境了。”
葉霄炎聞言，也不由得感慨一聲。
是啊。
大帝。
那是何等遙不可及的層次？
哪怕只是一道殘留萬載的攻擊餘波，竟然還能儲存到今天，依舊不曾完全湮滅，這本身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大帝果然不愧是大陸最強存在。
僅僅一道力量，便可留存萬載不滅，甚至演化成一方禁地，成為無數武者談之色變的兇險之地。
想到這裡，葉霄炎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更深的疑惑。
他皺了皺眉，忍不住開口問道：
“可既然那絕淵萬載以來都沒有什麼變化，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突然又出現了變故？”
此話一齣，天火聖人也沉默了。
他搖了搖頭，神情間滿是無奈。
“大帝的事情，我又如何知曉？”
“我不過區區一道聖人神念，而且還是殘存至今的神念罷了。連真正的自我都不算完整，又怎能猜透那等存在的手段？”
葉霄炎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
確實。
若是連聖人都無法探明的事情，那麼答案，就不是那麼容易能夠得到的了。
可就在這時，葉霄炎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像是猛地抓住了什麼極其關鍵的線索。
不對！
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人，似乎一直沒有出現！
他的瞳孔微微一縮，心中頓時升起一個極其大膽、甚至隱隱帶著幾分不妙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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